“因為他想把這裡的事情傳播出去。”渡鴉說。
席勒微微眯起了眼睛。渡鴉說的話讓他對渡鴉立場的猜測有所變更。所以他其實是希望封鎖鎮子的?
“我知道你很疑惑,為什麼鎮子裡爆發了大瘟疫,人們還不逃跑,甚至還有人主動阻攔想要逃跑的鎮民。”
“難道不是因為這幫人感染不了瘟疫嗎?比如伍德,比如你。你們待在鎮子裡的都只是傀儡而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的本體應該都在威徹斯特吧?”
“是的。”渡鴉也沒否認,他說,“傀儡的確不怕感染瘟疫,但傀儡對我們來說也很寶貴。你手裡的傀儡水晶數量非常稀少,製作傀儡也要耗費我們很大的精力。”
“那麼你要讓我說什麼?你們的付出真令人感動嗎?”
“我只是要告訴你,我們付出這麼多,不僅僅是為了害死鎮子上的人,因為這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連我們製作傀儡的成本都收不回來。”
“是嗎?死了這麼多人,你們卻不拿零件賣錢,怪不得你們虧本。”席勒有些不屑地說。
也不知道渡鴉是被這番話震驚了還是無言以對,總之他是沉默了。
半晌之後他才開口說:“會來到這所醫院,證明你們不是受詛咒者。你們可以在這裡安穩地度過這次災難,只要不干擾鎮子的封鎖就行。”
“你們為什麼要把這裡封鎖起來?除了瘟疫蔓延之外的理由……”
“瘟疫不會蔓延。”渡鴉給出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他說,“準確來說這不是瘟疫,而是一種詛咒。只會發生在特定的受詛咒者身上,與你們這樣的無辜者無關。”
這下總算是說到點子上了。席勒捏著手上的草土塊,然後說:“詛咒是怎麼來的?”
“這需要你們自己去了解,如果他願意告訴你們的話,你們總會知道的。”渡鴉扇了扇翅膀,盯著席勒說,“如果你知道了真相,你就不會想成為礙事的傢伙的。看起來這位偵探先生是你們的朋友,那也別讓他這麼做。”
說完,渡鴉就飛走了。
“是啊,我大概瞭解了。”席勒一邊自言自語地往回走,一邊說,“被虐待的小女孩,傳承幾個世紀的詛咒,每隔一定年限就會爆發的瘟疫,扮演病人的受詛咒者和扮演醫生的無辜者……”
“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席勒輕笑了一聲說,“我只知道有人扣了我的錢,拔了我的牙齒,還想割我的舌頭。”
因為耽誤了一晚上的工期,席勒趁著早上閒暇的時候又開始捏陶土。旺達在休息室裡睡覺,斯特蘭奇在手術室裡幹活,於是他就把陣地轉移到了住院室裡。
這個時候正好斯塔克悠悠轉醒。他現在已經可以勉強坐起來了,席勒給他熱了點兔肉湯,他靠在牆上,一邊喝一邊看著席勒捏陶土。
“你在幹什麼?”斯塔克問。
席勒簡單地和他說明了一下自己的計劃。非常不出所料地收穫了斯塔克的一個白眼。
“造火銃??你認真的嗎?!”斯塔克搖了搖頭說,“在一個蒸汽推動萬物的魔法世界,你竟然想造那種原始火槍?”
“材料和場地都有限,更重要的是,我他媽的是個心理醫生。不造火槍造什麼?”
“就知道你不行。”斯塔克搖頭晃腦地說,“但是沒關係,偉大的斯塔克來幫你了。等我病好了,我保證給你造一把好槍。”
“你就打算待在這兒了?”
“當然不是,我肯定是要出去的。不過要是傷沒養好,出去了也是拖累史蒂夫。”
“你就不怕他出事?”
“我可不擔心他。”斯塔克展現出了一貫的嘴硬,他說,“雖然他現在體質變成了普通人,但戰場經驗可消除不掉。他現在比我厲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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