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又嘆了一口氣,在心裡回想了一下50萬該怎麼花,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桌子上和地上都趴著不少人,有些人還在抽,有些人已經昏死過去了。
吧檯前面根本沒有酒保,後面隱約坐著一個人影看著像老闆,但是聽見人進來了,也根本沒出來看,似乎是以為又是哪個嗑大了的。
現在天亮了,酒吧裡的人不是很多,前面有四五個,後面有一兩個。
韋倫直接把手上的屍體扔在了房子中央,順便把抹布和粘了血的塑膠布也都扔了過去。維克多走進來的時候拎了一桶汽油,是從他的車子上抽出來的。
他就這麼大搖大擺地把汽油潑得到處都是,甚至都潑到了那幫醉死過去的毒蟲身上,但愣是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似乎是都把他們當成了吸毒過量時看到的幻覺。
一桶汽油潑完,酒吧的老闆才從後面走過來。看到他們的時候愣了一下,因為席勒這一行人的穿著打扮看著就不像是會來這地方的人。可還沒等他問出口,席勒直接把打火機扔到了地上。
頓時,火焰騰起。幾人快速撤到了外面,順便把門給堵上了。
雖然如此,房子裡的人也根本沒有要跑的意思。現在又正好是宿醉時間,等到周圍的鄰居看到濃煙的時候,裡面都已經燒成焦炭了。
“可算忙完了。”維克多感嘆道,“我要回辦公室好好睡一覺。”
“別急,證據鏈還差最關鍵的一環。”席勒拿出手機在網頁導航上面找到了一個路口,“這個路口的路燈上有哥譚警局的監控攝像頭,剛好可以拍到酒吧街的入口。”
“雖然這攝像頭理論上屬於哥譚警局,但是其實影像資料什麼的都儲存在分局裡。哥譚大學屬於一個獨立社群,有獨立的警察分局。”席勒讓韋倫把他們兩個送到這個分局。
現在時間還早,警察都沒上班。席勒熟練地避開了分局的攝像頭,來到了監控室。
一邊讓維克多開啟電腦,他一邊打電話給哈莉。他想著這個時候哈莉應該起床了。
“喂?你起來了?你已經到教室了?……不算什麼,別客氣。我是想問你,襲擊你的那傢伙,通常在什麼時間去酒吧?”
“不要再問我‘你為什麼知道’這種問題……不,我也不會給死人算命。小姐,我們兩個剛剛為你忙碌了一夜,讓我們都為彼此節省點睡覺時間吧。”
“每週四到週六的晚上9點左右?好,我知道了。”
席勒看了一眼日曆,今天正好是週四。如果貝斯手沒有準備襲擊哈莉的話,那他今天肯定也去酒吧了。他在這方面運氣倒是不錯。
“查查半年前某週日的監控錄影。”席勒說。
維克多查了一會之後說:“找到了,這個應該是他吧?”
螢幕上一個人穿著白色外套停好了車,朝著酒吧街走過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路口。
接下來,不用席勒交代,維克多也知道該怎麼做。直接把這段錄影覆蓋到了今天的錄影上。
如果哈莉知道貝斯手什麼時候會去酒吧,那樂團裡的其他人肯定也知道。再配合上這段監控錄影,就可以做到人證物證俱在,證據鏈齊全,死亡原因也可以蓋棺定論。
“這下才算是終於忙完了。”席勒輕輕撥出一口氣說,“我也要回去休息一下了。”
“那個女生……”維克多有些擔心地說。
“什麼?”
“之前闖進來的那個女生。”他接著說,“如果警察去盤問她,她真的不會說漏嘴嗎?”
“哈莉既然敢那麼說,想必就是有把握。我想我們可以選擇相信她。”席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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