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說不定會把領航員那套給他。”娜塔莎撇了撇嘴說,“那一套在黑市上已經炒到600美金了。看來有人要在史蒂夫的生日宴會上大發橫財了。”
“你提醒我了。”席勒說,“做飯不是什麼難事,關鍵是禮物。你想好送什麼了嗎?”
“饒了我吧。”娜塔莎幾乎是在哀嚎了,“要不然我送他個蘇聯勳章吧,這樣他就有足夠的理由在美國的獨立日滾出美國了。”
“要是你能弄到真貨,說不定他還挺喜歡的。”這下輪到席勒嘆氣了,“我實在想不出來要給史蒂夫送什麼。他傳統的有些太不傳統了。難道我又要送他一件麋鹿毛衣嗎?”
“你上個聖誕送的也是麋鹿毛衣?”
“你也是嗎?”
“科爾森也是。還有尼克。我們分別送了不同款式的相同的麋鹿毛衣。史蒂夫看起來還挺開心的。”
“只要有人送他禮物,他就開心。史蒂夫就是這樣的。所以我們也辨別不出來他到底真正喜歡什麼。要是託尼的話就簡單多了,要是你送的不對,他會給你一個月的臉色看。”
“和善還是過錯了?”娜塔莎伸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說,“或許我們應該去問問巴基,他是史蒂夫的好哥們。他們兩個一起長大的,他應該知道。”
“也對,沒人比巴基更瞭解史蒂夫。正好他這個月的心理評估報告還沒交,我打電話催催他。等他過來,我就旁敲側擊地問問。”
“我覺得他肯定知道你在幹什麼。”娜塔莎看起來並不抱希望,“他也得準備他那份,為了不撞車,他也不可能把他的選擇告訴你。”
“禮物撞車真的太麻煩了。”席勒掏出手機說,“我們必須得拉一個群聊,確認好各自送什麼。不然雖然史蒂夫不介意,也太不尊重這位百歲老人了。”
“好吧,如果你建好了就拉我進去。對了,把伊凡也拉進去,我還要跟他學做俄羅斯菜呢。”
說話的功夫,他們已經走回療養院大門前了。娜塔莎有些感慨地說:“這地角可真好啊。”
“好了女士,你是要上去坐會,還是現在就走?如果你要上去,我得提醒你,我的辦公室裡全都是毛怪。”
“沒關係,正好我去看看小貓。”娜塔莎說,“他怎麼樣了?還是會拉肚子嗎?”
“最近好多了。”席勒和她一起從正門往樓上走,乘坐電梯來到最頂層。一推開門,就看見一隻小黑貓從架子上跳到電腦桌上。
“嘿,託利克,你最好不是想咬我的電腦線。”席勒衝上去把它拎了起來,對方很人性化地把眼睛撇到了一邊。
“啊,你這隻小壞貓。”娜塔莎笑了起來,但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說,“託利克?你不是叫他奈亞嗎?”
“對,我單方面叫他奈亞,但是奈亞不太同意,所以我就改成了他債主的名字。”
“債主?”
“阿納託利。託利克是暱稱。”
娜塔莎把小貓拎到自己眼前晃了晃,然後說:“你覺得我送史蒂夫一隻寵物怎麼樣?他看起來會是那種喜歡養狗的人。”
“如果他真喜歡,他不早就養了嗎?”
“卡特好像毛髮過敏。”娜塔莎說,“或許我可以找找不掉毛的寵物,比如說金魚什麼的。按照史蒂夫的性格來看,他會把他們照顧得很好。”
“我覺得也可以,但是你最好還是先問問卡特的意見。畢竟小羅傑斯還小,我不確定他媽媽會不會願意在這個時候給家裡增添活物。”
“好吧,我應該把媽媽們拉進同一個群聊。”娜塔莎一邊掏出手機一邊說,“這樣我就能隨時確認他們是否平安無事,還能向他們諮詢很多類似的人情往來的事。已婚女性在這方面總是靈通很多。”
“說真的,娜塔莎,你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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