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你怎麼理解魔法了，”席勒說，“你可以把我理解為一個送葬者。由我來埋葬屍體，併為他禱告，讓上帝接引他去該去的地方。”
“但前提是得有屍體啊，”康斯坦丁有點無奈地說，“我們現在甚至殺不了任何一個怪物。”
席勒搖了搖頭說：“不需要你。製造死亡的另有其人。”
雖然康斯坦丁也算是神秘學大師，但他還是想說，這個時候就不要繞彎子了。
然後，他看到席勒走到了佈道臺前，閉上眼睛在胸口畫了個十字，似乎是開始禱告。可是耶穌像上的信仰之力並沒有變多。
半晌之後，席勒睜開眼睛，他環顧四周，似乎是在打量情況。回頭看向康斯坦丁，康斯坦丁察覺到那股視線，也與他對視。在看到那雙略顯渙散的灰色眸子的時候，手一抖，瞬間支撐著大門的封印被突破，怪物開始咆哮。
正坐在副駕駛，眯著眼睛小憩的席勒忽然睜眼。喪鐘剛好轉過頭去看他，席勒嘆了口氣說：“改道吧，去哥譚大教堂。”
“怎麼了？”喪鐘雖然這樣問，但還是立刻調轉了方向。
“有人應付不來，咱們得去幫忙。”
車子駛入霧氣之中，逐漸靠近哥譚大教堂那最為醒目的鐘樓。
坐在沙發上的席勒也睜開眼睛。他看向鐘樓的方向，問道：“你們聽到鐘聲了嗎？”
戈登有些奇怪地看向他說：“鐘聲？什麼鐘聲？”
查爾斯卻盯著席勒說：“一種奇特的精神聯絡。不是心靈能力，而更像是某種潛意識裡的紐帶，什麼東西將你們聯絡在一起？”
“死亡。”席勒站起了身說，“我們得去一趟哥譚大教堂。”
“呃……”正在餐桌前吃東西的莉莉絲忽然發出一聲痛呼，她半跪下去，開始猛烈地喘息。
帕米拉趕緊伸手去扶她，泰德攔住了她說：“她的預言能力發動了，別碰她。”
莉莉絲猛地一仰頭，頭髮被甩到腦後，眼睛完全地翻上去，又發出一聲喊聲，整個人鬆懈下來，長出一口氣，然後說：“去哥譚大教堂。”
“怎麼了？”泰德問道。
莉莉絲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可她又搖了搖頭說：“死亡連線著我們每個人。那種聯結在墳墓裡流淌……”
“走吧，”泰德說，“她一直都是這樣，發動預言能力之後就不是很清醒，但是預言是肯定沒錯的。還是快過去吧。”
“等等，不要全都過去，”帕米拉說，“泰德，你留下守家。提姆，你拿上槍，咱們兩個過去。”
他們都知道，現在帕米拉和泰德是能力最強的兩個人，自然不能一同出去。哈莉也想跟著帕米拉一起去，但因為槍只有一把，沒有槍，她去了用處也不大，最後還是放棄了。
“抓住我的胳膊，”帕米拉站在門前對提姆說，“咱們從地下走。”
植物的根系遍佈哥譚。帕米拉利用根系開闢出一條道路，在整個哥譚來去如風。能力完全沒有被限制，就意味著她仍然是最強大的那一些超能力者，因此到得很快。
只是有人到得比她還快。查爾斯的腦波直接連線到了康斯坦丁的大腦中。康斯坦丁一晃神，就在教堂的角落中看到了個藍眼睛的青年。
“澤維爾教授？”已經被怪物逼退到佈道臺附近的康斯坦丁有些震驚地說，“你怎麼在這兒？”
“看來你們有些應付不來，”查爾斯說，“所有人都在往這裡趕了。放鬆你的精神，我確保你不會被這些怪物精神攻擊。”
康斯坦丁深吸一口氣。他緩緩放鬆自己緊繃的精神，然後撤去對於精神的防禦——之前他不能這麼做，因為現在圍攻教堂的怪物，都是那種看一眼就理智清零的存在——終於能夠著重進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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