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席勒正站在哥譚大學心理學系教學樓的門外,不過並不是正門,而是側門的旁邊。而他的身後,跟著的正是化學系的區域頭目“稻草人”。
“借刀殺人”這一招真的很好用。相信很多人在玩遊戲的時候,都喜歡把兩個中立怪物引到一起,看著他們打起來,然後爆一地的裝備撿漏。
不過,有一些遊戲是不會做細緻的區分的,這就導致就算拉了兩個怪,也會一起打玩家。但是布萊尼亞克在這方面做得還算比較細節,不光是頭目之間會互相攻擊,不同區域的小怪之間,偶爾也會打起來。
席勒承認自己也確實有點想看,這個以自己為原型的頭目會有什麼技能。所以他把怪從化學樓那邊給拉了過來。這其實並不容易,即便有蜘蛛感應輔助,也失敗了很多次。
中間有幾次是拉脫了,有幾次是被巡邏的小怪給截住了,但席勒都順利地脫身。終於抓住一次機會,還是把這個怪物給拉到心理學系這邊了。
席勒在周圍打量了一下,沒看到那個頭目描述裡面穿著黑西裝、拿著雨傘的身影。他懷疑最終頭目可能是在教學樓裡面,但是要把“稻草人”拉到建築裡面會更困難。這樓裡面肯定有很多怪。
席勒最終決定還是試一下。他率先從側門進去,“稻草人”也跟著他進去了。但是沒想到的是,眼前一黑,過場動畫之後竟然又坐在教室裡了。
剛剛還追著他打的頭目就坐在他旁邊。
“怎麼怪也能進來?”席勒皺起了眉。
“我也想知道,”布萊尼亞克的聲音略顯無奈,“能不要在酒吧裡點炒飯了嗎?”
他這樣一說,席勒就理直氣壯了:“既然可以拉怪,那你就應該想到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好在,也只是狀況比較古怪,程式並沒有崩潰。緊接著,一個酷似席勒的身影出現在了講臺前,然後開始講課。
講的還真不是基礎心理學,而是精神分析法的某個部分。用的教材是一本席勒自己寫的書,是有關於人格理論的。
席勒真沒想到,竟然有一天,他會自己坐在教室裡聽自己講課。不過他也知道,其實他的大課堂教學水平很一般,基本就是照本宣科。
但是精神分析法這門科目就是這樣,老師在課堂上能講的東西很有限。學生們需要死記硬背的那些理論,在真正的應用和寫論文的方面,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只能說是個參考。
席勒看到卷子發下來,就搖了搖頭。第一張卷子考的都是剛剛課上講的理論,包括一些填空題和論述題。這根本沒什麼難度,席勒隨便寫寫就過了。但是之後竟然要寫論文。
席勒感覺到有些頭疼,不是他自己不會寫,而是他意識到,如果要考寫論文的話,那他恐怕要孤軍奮戰了。一起來參加遊戲的這些人,誰會寫精神分析法的論文啊?
按理說,哈莉和提姆應該是會的,但是他倆畢業很長時間了,而且平常也不寫。更不要提人格理論這部分,本來也不是特別重要,席勒在課上沒有著重講,留的作業也很少,他倆就更記不起來了。這可怎麼辦?
其實,正常來講,聽完這節課應該就會寫。可是精神分析法的麻煩之處就在於此,理論和理解完全是兩碼事。你聽完這節課,按照這節課講的內容所寫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一團廁紙。而要加入自己的理解,又很難有什麼理解。
席勒一邊寫一邊發愁。目前來看,所有遇到的玩家當中,有可能能透過的,也就是曾經那兩個學生,再加上查爾斯和莉莉絲。力量型的超能力者基本都過不了。
“這個評判標準……”席勒沉吟著開口。
“以你的評判標準為準,”布萊尼亞克的語氣實在不能說是一點幸災樂禍都沒有,“綜合你對學生作業和論文的評判標準制定的標準。”
那完了,席勒立刻意識到,提姆和哈莉可能都過不了了。
這是因為,他倆讀書那個年代,還沒有布萊尼亞克。進入心理學系的學生的天賦良莠不齊,席勒的標準還算比較低。可是,布萊尼亞克來了之後,席勒的學生都是精挑細選,多數都是有天賦的,就像是詹娜。那席勒的要求自然會提高。
提高之後的標準,會把整體的標準水平拉高。要是哈莉和提姆還用以前那個水平去寫,那能不能過真是兩說。
希望他倆聰明點,意識到可能要考試之後主動來找自己補習。席勒嘆了口氣。但是,怎麼補也是個問題,沒有自己的理解的話,可能還是過不了。
隨手寫了一篇小論文,席勒就交卷了。結果下一秒,他眼前一黑,竟然出現在了心理學系的外面。席勒是真的震驚了:“布萊尼亞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