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鐘拍了一下腦門,也有點想笑。他光想著潛入了,忘了埃及博物館其實是個景點。只要是個人買票就能進。雖然白天人比較多,但進去參觀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那東西是不會展覽的。”席勒說,“如果有個地方儲存這些未展覽的藏品,會是在哪裡?”
“每個博物館都有儲藏室。”那人說,“埃及博物館的儲藏室應該是在地下。”
“應該?”
“哈伊文非常狡猾,不會把鳥蛋下在一個巢裡。他可能還有私人金庫以及保險櫃。具體要看你要找的那東西是什麼樣的了。”
“一幅半噸沉的壁畫。”
對方恍然大悟,然後說:“那就只有可能是在博物館地下。”
“為什麼?”
“哈伊文雖然厲害,但也算不上真正的高層。他的那些金庫放些小玩意兒還行,可放不了壁畫什麼的,不然他不會給埃及剩下一具木乃伊。”對方停頓了一下之後,接著說,“而且埃及的很多文物對於保溫有要求。埃及博物館地下的儲藏室能夠滿足大多數文物的需要,足夠寬敞和專業。你們要找的東西應該會在那裡。”
席勒轉頭朝著喪鐘伸手。喪鐘一開始沒明白。席勒有些無奈地說:“錢。”
喪鐘一邊掏錢一邊說:“為什麼是我付賬?你這個該死的特工,不能拿公款乾點有意義的事嗎?”
席勒從他手上接過錢,那是一沓美元,大概有個幾十張。他遞給了那人之後說:“多謝你的情報。今天的事不要往外說。謝謝。”
“你知道我不能保證。”對方把錢揣了起來,然後說,“要是有人拿槍頂著我的腦門,我也只能告訴他們。”
“這種情況不包含在內。”席勒搖了搖頭,和喪鐘一起往梯子那邊走,並說,“要真有人來問,你就告訴他們吧。”
他們從窗戶跳下去。喪鐘回頭看了一眼,又看向席勒,並說:“你就沒什麼要問的嗎?”
“問你為什麼會覺得他像你兒子?”席勒嘆了口氣說,“因為你已經精神失常了。看到任何一個年輕人,都會聯想到你兒子。”
“才不是。”喪鐘反駁道,“是因為他們確實有些共同點。之前約瑟夫也很叛逆,還加入了個什麼幫派。他媽媽對我抱怨過不止一次……”
“我和他有什麼共同點?”席勒轉頭問道。
“呃……你倆都挺年輕的。”喪鐘也沒辦法違心地說他倆很像,但想了想之後又說,“你們的體型比較像,雖然他沒你高,但和你一樣有些瘦。我和他媽媽提醒過他很多次不要挑食……”
“所以你打算怎麼把他弄到這兒來?”
喪鐘摸了摸面甲,說:“他在計劃一場畢業旅行,之前一直都沒定好地點。他應該對埃及還算感興趣,第一站必然會是開羅。”
“你買通了他的好朋友?”
“也不算。雖然他和我關係不怎麼樣,但和我的好朋友冬青倒是說得上話。冬青也一直在努力調節我們之間的關係。聽說我要帶自己的兒子進行一場探秘古埃及歷史之旅,立刻就去勸說約瑟夫和我多相處一段時間。”
“真難得,你還有個朋友。”席勒說,“你們認識多久了?”
“當然是很久了。”喪鐘有些得意地說,“我可不像你想的那樣無法建立穩固的友誼。我們兩個感情很好,完全可以稱得上是鐵哥們。”
“要是他知道你打算把自己兒子捲入一場怎樣的漩渦,你們可能就不是了。”
喪鐘有些僵住了。他知道冬青一直很護著約瑟夫,而且總是勸他別對約瑟夫要求太高,讓他去過那樣平平淡淡的生活也不錯。他大概可以想象,冬青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之後會說些什麼,估計離絕交只差一步之遙。
“那要怎麼辦?”喪鐘問道。看起來他不是想不出來解決方法,只是覺得既然這個主意是席勒提出的,那他就應該負責到底,才非要讓席勒出主意。
”?的心擔好麼什有。你過不打也起一在加倆他,不劃計。法辦沒也兒們哥好的你,你著護會就然自子兒你,能劃計“,說勒席”。辦麼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