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靈異現象確實要大規模爆發了。”吃早餐的時候，班納博士略顯擔憂地說：“也不知會死多少人。雖說他們當中的一些確實是罪有應得，但是死得太多，可能也會引發恐慌。”
巴基又轉頭去看史蒂夫。按理來說，美國隊長的正義感會讓史蒂夫在此時提出出手干涉。因為就像班納說的，突然死這麼多人，不是什麼好事。就算這幫人曾經做過虧心事，被鬼魂報復是他們活該，但如果真的在短時間內以離奇的方式死掉太多，鬧出地區性的事件，很可能會被有心人利用。
而且，萬一被曝出復仇者聯盟就在這裡，卻並沒有出手制止，於他們的名聲也有礙。哪怕是為了維護復仇者聯盟的利益，作為復仇者聯盟領袖的美國隊長也沒道理不出手。
可是這一次，史蒂夫很詭異地選擇了沉默，沒有去接這句話。班納也很聰明，他體會到了史蒂夫的態度之後，就提也不提了。
其實斯塔克也有些好奇。史蒂夫剛來的時候，還是比較反對鬧出太大動靜的，不然也不會問他是不是要一把火把這裡燒光。這證明史蒂夫並不覺得把這裡的人都弄死就能解決問題。那這時候他應該站出來，指出這一點，然後儘可能地阻攔死亡事件的發生。
可到現在，他又不出聲了。這確實有點反常。眾人都注視著他。史蒂夫似乎也無法再沉默下去了，他說：“先吃飯吧。之後我們有的是時間講過去的故事。”
貪婪轉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科爾森登門後不久，就又開始下雪了。這次的降雪量不小，而且從天氣預報來看，可能會下上一整天。那想去逛逛傢俱城，或是買點小裝飾品的計劃應該是泡湯了。他們今天一整天都要待在莊園裡烤火，是最佳鬼故事時間。
吃完了早飯，天色依舊陰沉沉的，不像是上午，倒像是傍晚。從窗戶看過去，海面霧氣繚繞，為這陰沉的氛圍更添幾分蕭索。
眾人圍坐在壁爐前。茶几上放了些小吃。這樣的環節自然也少不了酒。桌上全都是易拉罐啤酒和便利店調變酒。
“這裡可沒人愛喝那又苦又澀的乾紅。”貪婪低聲對傲慢說，“你要是實在想喝，我可以給你倒一杯。”
“入鄉隨俗。”傲慢低頭看著果味啤酒的易拉罐，忍不住說，“‘情迷帕拉丁’是什麼口味？就不能好好起名字嗎？”
貪婪接過來看了看配料表，然後說：“仿仙人掌果酒。你不懂，這是時尚。”
那一堆五顏六色的易拉罐，全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口味，而且沒有一個好好起名字，大部分都是選了些好聽又順口的詞堆砌起來，讓人摸不著頭腦。
這些果味啤酒比起酒更像是飲料，度數不是很高，喝起來也甜膩膩的，是典型的派對飲料，並不適合正式場合。但現在顯然也沒有要事值得開一瓶遠渡重洋而來的昂貴紅酒，這些飲料剛剛好。
貪婪幫傲慢選了一瓶不那麼甜的，自己則拿了一瓶原味啤酒。娜塔莎千挑萬選，但顯然對這些酒的度數都很失望，隨便挑了一瓶。斯塔克是看不上這些廉價果酒的，直接倒了杯咖啡。其他人都是選各自喜歡的口味。
“我在南叉的第一份工作是在酒吧裡端盤子。”史蒂夫也打開了話匣子，“這份工作完全是個騙局。他們要招的根本不是什麼端酒的服務生。剛來這裡工作，就會用各種各樣苛刻的要求逼你轉崗，要不然就是給你介紹別的工作。”
“那些所謂的優待也根本就沒有。談好的工資和福利待遇的前提是你必須要答應他們的轉崗要求。而我能一直把這份工作幹下去的主要原因，是我那時候不夠好看。”
娜塔莎差點一口酒噴出來。史蒂夫自嘲地笑了笑說：“我那時候身體不好，非常瘦弱，個子也不高。雖然長相和現在差不多，但因為太瘦了，臉頰都是凹陷下去的，也不怎麼好看。”
史蒂夫說著從手機裡找出了自己以前的照片。他那個年代當然是可以拍照了的，但是照相館確實很貴。這還是巴基非要拉著他去拍的，也是他們倆唯一一張改造之前的合照。
貪婪還真沒見過。畢竟漫畫裡的形象其實看不出來什麼。他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確實其貌不揚，而旁邊的巴基就要好得多。
倒不是說他們兩個容貌差距很大，而是史蒂夫那個時候顯得非常拘謹，拍照的時候整個面部表情都是僵硬的，也不看鏡頭。而巴基從容很多，不但摟著史蒂夫，嘴角微微上揚，顯出幾分浪蕩不羈，就像是那種很典型的美國青少年。自信的氣質總是更吸引人的。
“那你那時候是怎麼面試上的？”巴基有些疑惑地問道。史蒂夫去面試的時候，他並沒在旁邊，因此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他們很缺人手，而我碰見的那個面試官又剛好有點善心。”史蒂夫有點無奈地說，“當時我太缺錢，央求了他幾句，他心軟了，就讓我留下了。”
巴基拿著零食的手一頓。他想起他們當時為什麼要去南叉找工作。因為當時布魯克林的貧民區發生了火災事故，雖然沒燒到他們那兒的房子，但是，當時史蒂夫住的那個房子是下風口。滾滾的濃煙飄過來之後，差點沒把他嗆出個好歹來。他身體本來就不好，這下咳疾更嚴重了。他需要錢去做霧化。
想到過去的事，巴基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史蒂夫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然後接著說：“大部分人都經受不住更高的薪酬的誘惑，要麼去陪酒，要麼就是去了別的地方，也做差不多的事。”
“而我，因為其貌不揚，端盤子端得也還不錯，他們就讓我留下了。於是我就一直做這份工作。直到有一天，來了個新人，是個明顯謊報了自己年齡的女孩。”
史蒂夫沒有說得太明白，但是所有人都理解他說的意思。這樣說，一般就是把自己年齡報高了許多。
“我看到她也轉去陪酒，實在有些無法接受。我覺得她一定是上當受騙了。於是趁著某次下班，我追上了她，跟她解釋了這一切。你們猜她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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