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能在這座城市混的，能成功從黑暗年代活下來的，誰還沒點兒存貨了？
主宇宙的羅賓跟在哈莉身後。一行人正在漆黑一片的下水道中前進。走在最前面的夜翼問道：“還有多遠？”
“快了，”哈莉說，“我藏得比較偏。不過再走一會兒就到了。”
“你為什麼會……”紅頭罩停頓了一下，還是接著問，“你什麼時候藏的？”
“有段時間，我和其他的小丑女搞了軍火生意，你們知道的。”哈莉說，“我當然會給自己留點好寶貝，以防萬一嘛。只不過布萊尼亞克來了之後，這些東西一直沒派上用場。”
“那你之前怎麼不拿出來？”達米安問。
“我沒覺得能用得上，”哈莉說，“也不是說現在就能用得上了。但是之前我們進下水道的時候發現有貓頭鷹法庭的痕跡。不去拿的話，我怕被他們拿了。”
“布萊尼亞克也讓你藏？”紅羅賓顯然對他們這個宇宙有更多的瞭解，“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個隱患。他竟然也允許？”
“比起軍火來說，發瘋的我更是個隱患。”哈莉笑了笑說，“通常情況下，布萊尼亞克不願意刺激我們。我們想藏些什麼東西，他也都當做沒看見。甚至包括小丑的炸藥和稻草人的恐懼毒氣。”
“他就不怕你們拿這些東西對付他嗎？或者被其他人拿了用來搞破壞？”夜翼問道。
“你的擔心很有道理，”哈莉嘆了口氣說，“統治者總在做這樣的抉擇。權衡利弊，然後兩害相權取其輕。顯然布萊尼亞克覺得，還是讓我們保持好心情更重要。”
“但對你來說，這些東西也沒有什麼用了吧。”紅頭罩指出，“為什麼一直留著？”
“看來你很樂觀，”哈莉說，“但我總是在想，或許有一天黑暗時代還會回來。你說得對，這些軍火可能對我沒什麼用。但是如果黑暗重臨，它可以讓你和你的同伴們在風暴潮中，不會只能躲在陰暗逼仄的地下室裡等死。”
紅頭罩沉默了一下。他知道這話不是對自己說的，但還是有那麼一瞬間的悸動。“我真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
“小丑女是什麼樣的人，取決於她遇上了什麼樣的小丑。”哈莉笑了起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然後又斂下神情說，“他讓我總是更欣賞那些具有驚人的革命性的人。”
紅頭罩還想說些什麼。哈莉突然出聲說：“我們到了。”
面前的是一個地下倉庫，看起來像是個廢棄的冷庫。根據地圖來判斷，這裡確實有點偏遠，差不多已經快到郊區了，也是室內地下水系統的盡頭。這冷庫看起來也並不常用，但開啟之後，裡面的景象驚呆了眾人。
裡面成排成排的蘇聯制式裝備，甚至有些還是全新的，從工廠裡生產出來就沒用過的那種，而且型號也不算老。
夜翼張了張嘴，然後紅羅賓也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紅頭罩說：“我們是不是不應該問這些東西是哪來的？”
“你們當然可以問，”哈莉走進去之後說，“你們忘了你們之前搞的那個大炸彈是哪來的了嗎？”
紅頭罩摸了摸臉。在這方面，他們確實誰也別說誰。畢竟這個世界上敢讓這些東西隨意流出來的，也確實就那一個地方。
“等等，”紅羅賓說，“你們這個宇宙的蘇聯沒解體吧？”
“也不妨礙他們清倉大甩賣。”哈莉搖了搖頭說，“其實這個和你們弄到的那玩意兒相比不算什麼。稍微多花點錢就行了。我覺得咱們用不上這麼多，搬一部分出去就可以。”
“早知道讓帕米拉來了，”夜翼說，“這東西可不太好搬。不是我們不想出力氣，主要是有點危險。”
“她也有自己的東西要去挖呢，”哈莉說，“都是在哥譚混的，誰還沒點老本了。”
哥譚大學生物系教學樓的地下實驗室門口。泰德有些緊張地說：“到底是什麼東西需要咱們兩個來取？”
“都怪布萊尼亞克，”帕米拉說，“種子種不出來不提前說，害得我在後花園費了半天的勁兒。早知道直接來拿現成的了。”
“所以你是來取植物的？”泰德問道，“那你就自己來唄，幹嘛非得把我叫上？沒必要為了幾盆植物大動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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