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紅羅賓說,“這裡畢竟是布萊尼亞克創造出來的虛擬世界,他完全可以直接讓我們用念頭調取系統面板,而不是非得給個實物。既然有這個實物,一定就是可以摘下來的。”
夜翼仔細看了一下那個像是手錶一樣的終端。雖然扣得很嚴絲合縫,但是用手指摸一下表帶,能夠感覺到一絲細微的凸起,摳一下之後,還真給打開了。
眾人的面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什麼情況下,會被人把終端給搶走?
“為什麼你覺得阿卡姆騎士不是真的?”帕米拉問道,“我也見過他幾次,他的語調聽起來沒什麼破綻。”
“但他的行為就是最大的破綻,”紅羅賓說,“這裡的精神汙染,能讓蝙蝠俠和澤維爾教授都束手無策。可他在拍攝了邪教徒的儀式現場之後,竟然選擇發圖片給我們。布萊尼亞克都不敢這麼做!”
眾人恍然大悟,他們這才想起來,布萊尼亞克明明有蝙蝠俠第一視角的錄影,但是他不敢發,因為他是個人工智慧,他完全看不出來這段影片裡面有沒有什麼可能會傳遞汙染的東西。所以他會選擇看完之後描述出來。
可是,阿卡姆騎士竟然選擇給他們發圖片。他怎麼能確定圖片裡沒有一些禁忌資訊,從而導致汙染傳播?
要知道,他們之前已經在溺者身上吃過虧了。這種帶精神汙染的怪物完全不講道理,看一眼就會如遭重擊。阿卡姆騎士怎麼會如此魯莽,竟然直接敢給他們傳影像資料?
阿卡姆騎士可不是那幫永遠年輕,永遠不長記性的變種人。先不說他年紀不小了,他的經歷就讓他絕不可能成為那種不計後果的莽夫。在有精神汙染的環境中,直接發圖片這種操作還是有點太抽象了。
“布萊尼亞克,把圖片轉成文字,”紅羅賓說,“只需要大致說一下情況就行。如果有文字或是圖案之類的資訊,只需要標記出來,不要詳細描述。”
智慧管家很快就完成了工作,布萊尼亞克說:“某個陰暗的下水道密室裡,一群穿著黑袍的人圍成一個圈,地上有一個血紅色的法陣。以圖片的中軸線上方為正北方,法陣的北方是一隻死去的貓頭鷹,西方是……”
布萊尼亞克開始兢兢業業地描述。眾人聽著他講,但是聽不出什麼頭緒。只有紅羅賓露出了個瞭然的表情。他說:“這像是某種孕育法陣。他們想幹什麼?”
紅頭罩朝他挑了挑眉。果然,紅羅賓帶莉莉絲不是白帶的。他竟然能夠看出這儀式法陣是幹什麼的。不過在場也有人並不知道紅羅賓也懂魔法,帕米拉開口問:“你怎麼知道?難道不應該問問康斯坦丁嗎?”
“也可以問問他,”紅羅賓沒拒絕,他說,“只是現在我不太信任未到場的人。”
紅羅賓說的倒是也有道理。現在這種情況,用終端聯絡並不保險。雖然也可以讓查爾斯來聯絡,但如果對方所處的地方有精神汙染,也不能夠輕易涉足。
“阿卡姆騎士到底怎麼了?”哈莉說,“我們得想辦法聯絡上他。他的情況可能比蝙蝠俠更危急。”
這點大家倒是都同意。在他們印象當中,晚點救蝙蝠俠,蝙蝠俠應該死不了。但是阿卡姆騎士可就不一定了。這傢伙實在是太倒黴了,是多元宇宙之中罕見的運氣比蝙蝠俠還不好的人。
還是那句話,但凡他運氣好一點,他就不會是多元宇宙唯一一個被小丑逮捕且囚禁的傑森·託德。他甚至連泡池子的機會都沒有。
查爾斯卻思考了起來。雖然他現在還沒有使用心靈能力去調查任何一個人,但他很瞭解北極星。洛娜和阿卡姆騎士混在一起,兩人的關係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看上去,緋紅女巫和北極星這兩姐妹性格完全不一樣。旺達總是溫柔包容,而洛娜則有些叛逆,脾氣也不好。但查爾斯很清楚,這兩姐妹的性格底色是完全一樣的。或者說,蘭謝爾一家子,性格都一樣。
他們這一類人,對於不在乎的事情,就是徹底不在乎,不聽不看不管,完全不會多花一分的精力。但誰要是敢動他們在意的人,他們甚至不會管世界是不是會毀滅,一定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著名的“再無變種人”就是最好的佐證。
北極星和萬磁王沒有因此而毀滅過世界,不代表他們不是這麼想的,純粹是沒像緋紅女巫那樣被逼急了。否則的話,這樣的大事件絕對不會只有一件。
在羅賓們還在討論到底要先救誰的時候,查爾斯垂下眼簾。他在腦中說:“布萊尼亞克,告訴洛娜,阿卡姆騎士被襲擊了,他遺失了他的終端,現在生死不明。”
“我不能這麼做,”布萊尼亞克說,“他們的精神體現在被困住了,智慧管家沒有辦法溝通他們的精神。”
“那布魯斯是怎麼傳送的位置資訊?”查爾斯一針見血地問道,“我可不相信他真的是早有準備,在自己被襲擊之前就設定了傳送。恐怕是在被困之後,你才幫他傳送的吧?”
沒等布萊尼亞克回答,查爾斯就說:“你最好考慮清楚。如果阿卡姆騎士因你未盡告知義務而死,我也沒辦法保證北極星不對你做什麼——她的變種能力和埃裡克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