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前往市中心的時候,發現康斯坦丁在這裡做任務。提姆問了一句:“席勒呢?”
“他去別處了。”康斯坦丁搖了搖頭說,“你們已經準備打最後一個頭目了嗎?”
提姆點了點頭,他倒也並沒有問康斯坦丁這一隊為什麼不怎麼出現。說實話,康斯坦丁不出現更好。儘管黑髮康和其他的康斯坦丁不一樣,但名號還是太響了,一聽心裡就發顫。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詛咒。不出現更好。
然後他們就開始在市中心的商業街搜尋了起來。這裡面有一整條滿是餐館的街道,就在格林大街的旁邊。
這裡屬於沒落的舊商業區,發展得完全沒有碼頭那邊的新商業區好。基本上也就只是一些老錢會偶爾過來懷念一下過去。年輕人都喜歡去碼頭那邊的網紅餐廳。
提姆和哈莉也不喜歡來這邊。這裡的口味實在是太老錢風了,口味有點太清淡,好像買不起香料和鹽。而且明明哥譚有不少新鮮的魚,這邊就只會做那些沒味的魚塊。聽說最開始是一幫英格蘭人做起來的,那倒也不奇怪。
所以他們頗費了一番功夫,才終於在一家餐廳的後廚找到了冷凍西蘭花。不過數量倒是不少,有整整一大箱。
“冷凍的會起效嗎?”提姆問了個好問題,他倆都不知道。他們只知道當年那場席捲整個哥譚的西蘭花之災,地上長出的都是新鮮西蘭花。冷凍的也確實沒試過。
“要是不起效可就完了,”哈莉說,“要不咱們拿教授試試?”
“你真是瘋了,”提姆停頓了一下,“不過確實得試試。要不然去了之後沒效果,咱們就死定了。”
“可是提前試的話,活下來的機率也不是很大。”哈莉的視線落在西蘭花上。
“早死晚死都得死,”提姆說,“我選早死,教授的手段起碼不會太殘忍。那個怪物可就不一定了。”
“有道理。”哈莉點了點頭。
站在客廳裡的傲慢看著兩人說:“你們的意思是,因為不知道那個怪物會不會對冷凍西蘭花過敏,所以打算先拿我試試?”
提姆嘆了口氣:“我說我想下線睡覺,估計你也不信,教授。但我真的很好奇……”
“或者你直接告訴我們唄,”哈莉聳了聳肩說,“又不是非得實踐出真知。”
“你們為什麼會懷疑不好用呢?”傲慢並沒有生氣,他只是問道。
“因為一個人對某種東西過敏的話,可能不完全是生理性過敏,”哈莉說,“而如果是心因性過敏,那有可能是因為顏色、形狀甚至是氣味。在這些方面,冷凍的西蘭花和新鮮的確實不太一樣。”
“你考慮得倒是挺周到。”傲慢坐了下來,說,“不過我覺得你多慮了。布萊尼亞克也不可能知道我是因為什麼過敏的,不一定能設定得那麼細節,應該只要是西蘭花就行。”
“而且,拿我嘗試也不一定有用。畢竟我是個活人,而那個怪物只是布萊尼亞克寫出來的程式。就算對我起效,萬一布萊尼亞克不給這個弱點,也沒有什麼用。”
“也是。”哈莉頗為遺憾地說。
傲慢自然沒有錯過她遺憾的情緒,他笑了笑說:“你們等這天很久了吧?”
“當時沒能親眼目睹您過敏真是遺憾。”哈莉乾脆演都不演了,“當然,槍殺西蘭花我們也沒看見。年齡小就是不好。”
傲慢又笑了起來:“如果你們想要的話,我可以對著西蘭花開一槍。”
“不行,情緒不到位沒那味兒。”提姆擺了擺手,“我們還是去打怪物吧。”
於是哈莉就抱著那一箱西蘭花,往哥譚大學心理學系進發了,而不是這個宇宙的人都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簡直可以稱得上是莫名其妙。
但是哈莉也不是第一天瘋的了。準確來說,這個宇宙的人都不怎麼正常,幹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來都不奇怪。就當是西蘭花有什麼特殊作用吧。
打怪之前,他們還是先安排了一下戰術。本地宇宙的人對於辦公室的地形是很瞭解的,雖然布萊尼亞克做了擴大,但是基本佈局不變。裡面有很多不可被打破的掩體,是他們拉扯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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