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夫人。”托馬斯·韋恩站了起來,和佩珀握了握手,然後說,“是想談談跳槽的事嗎?”
佩珀卻搖了搖頭,說:“有關盧瑟集團注資復興聯盟的事情,你是怎麼想的?”
托馬斯聽到這個話題,面色一沉,他重新坐了下來,然後也示意佩珀坐下來,看了席勒一眼,見他沒有要坐的意思,也沒有強求,而是迴歸正題,說:“這是個壞訊息,但韋恩集團沒有任何理由阻攔。”
“我們都能看得出盧瑟目的不純,把戰略保障部這麼重要的部門交給他,日後一定是要出亂子的。但現在,多元宇宙來客的接待活動迫在眉睫,我也沒辦法要求復興聯盟堅決不接受他們的注資,這是不現實的,除非……”
“除非斯塔克集團能改主意。”佩珀說,“可是光憑我一個人去遊說,起不到太好的效果,託尼也一定會給我使絆子。”
“你的意思是咱們兩個聯手?”托馬斯看向她,說,“可是,因為咱們原本是兩個宇宙的,韋恩集團和斯塔克集團的股東重合度很低,我能對他們施加的影響很有限。”
“託尼對外公佈自己是精神病人的事情,讓斯塔克集團的經營受到了影響,這會影響員工信心。”佩珀微微皺眉,她沒有想到托馬斯也不太上道,看著不是很專業的樣子,只好掰開了揉碎了講,“中層員工是一個企業的根本,許多大企業的垮塌,都是從中層員工的垮塌開始的。”
“底層員工大多迫於生計,高層員工和集團捆綁太深,唯獨只有中層員工,他們有足夠的餘力去觀望和選擇,跳槽起來也相對容易。為何不趁這個機會,去挖斯塔克集團的中層員工呢?”
托馬斯的面色變了變:“你都說了,中層員工是一個企業的根基,你是想毀掉斯塔克集團嗎?”
“當然不是,否則我隨便搞點小動作,斯塔克集團就會開始雪崩。”佩珀說,“現在的斯塔克集團還只是有些問題,未必不能挽救,所以股東們會選擇觀望,暫時不去質疑託尼從復興聯盟撤資的決定。但要是集團有了垮塌的風險,他們就無法再作壁上觀了。”
“我明白了,你是要我給斯塔克集團一槍,讓他看起來傷得重一點,這樣他自然就會去醫院了。”
“沒錯。”佩珀說,“不是託尼鬧得太大,而是他鬧得還不夠大。轉型計劃傷害的只侷限於他親近的人,大多數股東未受影響,也就不會想著阻攔。但如果斯塔克集團真有傾覆的危險,就會有更多人站到我這邊阻止他。”
“之前我不願意這麼做,是因為這一定是會給斯塔克集團帶來巨大傷害的,恐怕幾年時間都緩不過氣來。但現在看來,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我早該如此的。”
“這很危險。”托馬斯說,“你就不怕斯塔克集團真的一蹶不振?”
“讓他把轉型計劃付諸實踐,結果也不會好多少。”佩珀很冷靜地說,“況且這還會影響到復興聯盟的接待活動,同時給盧瑟可乘之機,完全是三輸的局面。不如趁此機會,壁虎斷尾,還能有一線生機。”
托馬斯看佩珀的眼神不乏欽佩,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能做出如此果斷的決定很不容易,佩珀把能做的都做了,也實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佩珀從自己的手提包裡拿出了一份名單,然後說:“這是一份獵頭名單,包含許多有跳槽意向的員工給獵頭的底價和要求,你要儘快。”
托馬斯接過來,大概看了看,斯塔克集團確實人才濟濟,而韋恩集團的經營狀況不好,也正是因為布魯斯接手之後,人事方面的管理水平不夠出色,有了這樣一份名單,能給韋恩集團增添許多新鮮血液。
“多謝,女士,我欠你一個人情。”托馬斯說。
他心裡知道,其實佩珀完全可以只動動嘴皮子,把挖人的事情交給他去幹。把控人力成本向來沒有那麼簡單,更不要說挖人總是要多花錢的。
有了這份獵頭名單,就能更好地掌握對方的心理預期,拿下的把握就大了很多,也能節省更多的人力成本,畢竟找獵頭調查也是要花錢的。
佩珀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席勒跟在她身後,兩人又上了車。佩珀頓了一下,然後說:“去醫院。”
席勒看似在沉思佩珀這一招的用意,但實際上他什麼都沒想。不過佩珀帶他進去,顯然就是想找個人討論,於是在車上又發話了:
“你覺得這招能成功嗎?”
席勒慢慢回神,然後說:“我不知道。”
他真不知道,因為他根本沒想。事情到現在這個局面已經有點複雜了,佩珀的任何一個舉動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對誰有好處,對誰有壞處,都是需要仔細思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