綢緞莊老闆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這北陽城,除了醉仙樓的劉闊,還有誰敢這麼囂張?再說了,您這酒樓一開,最不痛快的就是他了。”
何青雲和李重陽對視一眼,心中已經有了數。
醉仙樓的劉闊一向囂張跋扈,捧高踩低,他們開酒樓,搶了醉仙樓的生意,劉闊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那您知道劉闊背後的靠山到底有多硬嗎?”
何青雲問道,她需要知道對方的底細,才能想辦法應對。
綢緞莊老闆苦笑了一下:“平陽侯啊,那可是皇上面前的紅人,他的小妾,那分量可不輕。”
“劉闊仗著這層關係,在北陽城橫行霸道,連官府都要讓他三分。”
何青雲的心沉了下去,平陽侯,那可是她一個小小的商戶惹不起的存在。
“我們去報官吧,”李重陽道,“就算惹不起,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何青雲點點頭,兩人告別了綢緞莊老闆,朝著縣衙的方向走去。
此時天已經矇矇亮了,縣衙門口冷冷清清,只有兩個衙役無精打采地站在門口。
何青雲和李重陽上前說明情況,衙役聽完,只是不耐煩地揮揮手:“知道了知道了,這種事我們管不了,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管不了?”李重陽臉色發青,“我們的酒樓被砸了,你們身為官府,怎麼能不管?”
另一個衙役斜眼看了他們一眼,冷笑道:“管?怎麼管?你們知道砸店的是誰嗎?就算知道了,我們敢管嗎?”
“我勸你們還是自認倒黴,別給自己惹麻煩。”
何青雲看著衙役敷衍的態度,心中一片冰涼。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鄰居們都不敢說,為什麼綢緞莊老闆只敢私下裡透露。
在絕對的權勢面前,律法和公道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我們走。”何青雲拉了拉李重陽的袖子,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和決絕。
走出縣衙,清晨的寒風吹在臉上,刺骨的冷。
“難道就這麼算了?”李重陽不甘心地道。
何青雲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不,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們砸了我的店,我就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遠處漸漸亮起的天空,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走,我們先回去收拾一下,”何青雲道,“今天的開業典禮取消,但酒樓不能就這麼關了。”
李重陽有些猶豫:“可醉仙樓的人……”
“醉仙樓的人不會再輕易來了,”何青雲打斷他,“他們砸店,只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讓我們知難而退。”
“但我偏不,我不僅要開,還要開得比以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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