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那些沉睡在東大陸的‘棋子’,都醒過來吧。”
……
平海王府,天工閣。
何英瑤緩緩收回能量,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變得更加堅定。
剛才那次短暫的交鋒,讓她徹底摸清了對方的底細。
強大,但並非不可戰勝。
“英瑤?”
閣樓的門被輕輕推開,文逸軒端著一碗安神的蓮子羹走了進來。他顯然是一路跑來的,氣息還有些不穩。
“我剛才看到這邊有藍光閃過,可是出了什麼事?”他將湯碗放下,緊張地握住她的手。
何英瑤看著他關切的眼神,心中一暖,搖了搖頭:“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出來透透氣。”
她不想把他捲入這場超越凡人理解的戰爭中。
然而,文逸軒卻深深地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英瑤,你忘了,我們是夫妻。你的噩夢,我陪你一起醒。”
他從懷裡掏出一封剛剛截獲的密信,遞給何英瑤。
“這是我們安插在‘舊神教’殘餘勢力中的眼線,拼死傳回來的訊息。”
何英瑤展開信紙。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卻讓她如墜冰窟。
“東海,扶桑,異動。血祭,喚神,目標——京城龍脈。”
那封來自東海的密信,如同一塊投入靜湖的巨石,在平海王府這片安寧的港灣中,激起了滔天的巨浪。
“扶桑?”
書房內,李重陽將那張薄薄的信紙重重拍在桌案上,虎目之中怒火升騰,“那群倭寇,前些年被陳祖義打得哭爹喊娘,龜縮在島上不敢出來。如今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勾結邪教,妄圖染指我大周龍脈?”
“他們不是勾結,他們本就是一體。”何青雲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手指在那片位於大周東側的狹長島嶼上劃過,“我查過‘秩序神殿’的資料,扶桑的‘天照神宮’,本就是他們在東大陸最早佈置下的一顆棋子。所謂的‘天照大神’,不過是他們留下的一具擁有部分高維能量的生物傀儡罷了。”
“這些年,他們一直在暗中吸收扶桑國運,積蓄力量。如今‘神主’降臨失敗,他們這是打算狗急跳牆,用整個扶桑的生靈作為祭品,強行撕開一道通往京城的空間裂縫。”
“血祭一國……”文逸軒倒吸一口涼氣,那張總是溫潤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罕見的煞氣,“此等行徑,已非邪魔外道,而是喪心病狂!”
何英瑤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地圖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扶桑。
她知道,這一戰,終究是避無可避了。
“爹爹,孃親,”她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這一仗,讓我去吧。”
“不行!”李重陽與何青雲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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