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何英瑤看著女兒們安睡的睡顏，臉上是化不開的溫柔，“一個像你，一個像我爹爹。真好。”
“我看，一個像石頭，一個像星星。”文逸-軒低頭，看著向星那安靜的睡顏，唇邊是寵溺的笑意。
就在這時，一個親衛步履匆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封來自皇宮的、用金龍火漆封口的急詔。
“郡主，姑爺，宮裡來人了。說是皇上聽聞兩位小千金週歲，特意送來了‘賀禮’，請您二位即刻入宮謝恩。”
那親衛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古怪的表情。
“賀禮是……兩套一模一樣的、用純金打造的……龍鳳鎧甲和儒士長袍，另外，還指派了太傅和當朝大儒，從明日起，入府為兩位小小姐……開蒙。”
皇帝的“賀禮”最終還是被婉拒了。
開玩笑，讓兩個剛滿週歲、話都說不利索的奶娃娃去聽太傅講經，那不是開蒙，是上刑。
這件事最終以李重陽黑著臉進宮，與皇帝在御書房“密談”了一個時辰而告終。沒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麼，只知道自那以後，宮裡便再沒派什麼太傅大儒過來，只是送來的各種珍奇玩具流水似的往平海王府裡搬。
雲棲山莊的悠閒日子過了小半月，一家人便再次啟程，回了那繁華喧鬧的京城。
日子在兩個小傢伙一天天的成長中，過得飛快。
轉眼間，杉羽和向星已經兩歲了。
姐妹倆的性格差異也愈發明顯。
姐姐杉羽是個混世小魔王，剛學會走路便跑得飛快，整日里跟在阿古達屁股後面，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去演武場看那些親衛們操練。她力氣大得驚人，能一個人拖動比她還高的木人樁，李重陽對此是又驚又喜，整日里把“將門虎女”掛在嘴邊，看文逸軒的眼神都帶著幾分炫耀。
妹妹向星則依舊安靜得像個小仙女。她不愛跑跳，最喜歡待的地方，是何青雲的實驗室和文逸軒的書房。她對那些瓶瓶罐罐和複雜的機械模型表現出了超乎常人的興趣，常常能一個人坐在那裡，一看就是半天。她說話很早，吐字清晰，邏輯分明，有時候甚至能把張寶繞得暈頭轉向。
何英瑤與文逸軒並沒有刻意去束縛她們的天性，只是給予了她們最大的自由與引導。
這一日，天氣晴好，惠風和暢。
何英瑤與文逸軒決定，帶著兩個已經能說會跑的小傢伙，去體驗一下真正的“市井生活”。
沒有前呼後擁的侍衛，也沒有那輛標誌性的豪華馬車。
一家四口換上了最尋常的布衣，就像京城裡任何一個普通的富商家庭一樣，匯入了那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何英瑤一手牽著杉羽，文逸軒則將向星抱在懷裡。
兩個粉雕玉琢的小人兒第一次見到如此熱鬧的景象，都好奇地睜大了眼睛。
“糖人！糖人！”
杉羽指著不遠處一個正在吹糖人的老爺爺，興奮地又蹦又跳。
文逸軒笑著掏出銅板，給姐妹倆一人買了一個。杉羽要的是一隻威風凜凜的大老虎，向星則挑了一隻精巧的蝴蝶。
姐妹倆舉著糖人，舔得滿嘴都是糖稀，臉上洋溢著最純粹的快樂。
“爹爹，那個是什麼？”向星指著一個賣各色小玩意兒的攤位。
那裡擺著各種撥浪鼓、九連環、還有用泥巴捏的小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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