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峻嶺聽著覺得很有意思,抬了抬下巴,讓夏思嘉繼續說下去。
夏思嘉:“第二個可疑的地方,就在於他的說話發音。”
“像朱司令您,和咱家沈參謀長,都是南方人,你們平常說‘南沙城’的時候,都會說成‘南沙層’。”
“但友良卻能字正腔圓地說出‘南沙城’,這讓他的口音變得更加奇怪了。”
“他和普通群眾一樣,說不好‘四’和‘十’,卻能準確地說出後鼻音。”
“這種說話發音的習慣,很像腳盆國的人。”
朱峻嶺眯起眼,“還有一點呢?應該也是讓你肯定之後,立馬打電話給了沈維星,通知他抓人的一點,對吧?”
夏思嘉鄭重點頭,“沒錯!”
“我國疆域遼闊,雖然也有很多少數民族會有婦女出嫁之後,改為夫姓的情況。”
“但絕大部分地區,並沒有這個習俗!”
“無論我在金鷳島還是七巧島工作,大家基本上都不喊我的名字,只喊我的姓氏,稱呼我為夏醫生。”
“可友良這個人卻總是喊我沈思嘉醫生!”
“我當了二十幾年的夏家女兒,還是頭一回被人強行改了姓氏!”
“我當時就覺得汗毛直立!”
“可見,友良重點關心的,根本就不是我和我的醫術,而是我丈夫的名字!”
“他沒有喊我李思嘉、陳思嘉、郭思嘉,而是精準地給我冠上了沈維星的姓氏,叫我沈思嘉,這才讓我覺得——這傢伙有大問題!”
朱峻嶺明明沒有參與夏思嘉接觸友良的過程。
可是,這會兒光聽她這麼有條有理、層次分明地一說,他也覺得,這個友良有大問題!
“查!必須查清楚!”朱峻嶺發下命令。
從友良被舉報,到查出他住處的腳盆國身份證,也就花了一天時間而已。
傍晚,沈維星迴到家,就把最新調查結果告訴了夏思嘉。
“友良的確是外國人。”
“至於到底是不是敵特,還有待進一步查證。”
“但他隱瞞真實身份,潛伏在普通群眾中間,還強行偽裝成病患,企圖透過你這個缺口,更加了解七巧島,實在居心叵測。”
“他的奸計已經被識破了,就等拿到更加確鑿的證據,給他定罪!”
沈維星說完結果後,攬著夏思嘉,在她的額頭和臉上,吧唧吧唧印了好幾個吻。
“司令今天一直在說,他終於明白,我當初為什麼那麼堅決地要娶你!”
“這是娶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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