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夏思嘉叮囑謝長青,“等孩子再大點,我就去實驗室看看那幾個恢復好的野民。孩子們現在太小了,離不開人,我抽不開身,沒辦法幫上轟博士的忙,他可千萬不要怪我。”
“他哪敢怪你啊!他天天都盼著你來呢。”
謝長青笑道:“我們平常坐在一起都開玩笑說,你在龔博士眼裡,就像一個救星似的!他還奢望著能讓你也加入研究隊呢……不過,這些也就是玩笑話,你不要真的往心裡去,不是說你沒有這個資格,而是你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說出這話,謝長青自己也愣住了。
他自認為是一個家庭觀念淡薄的人。
可沒想到,他會來勸說夏思嘉迴歸家庭。
也許。
在他的內心深處也渴望有一個自己的家吧。
兩人如同久別多年的老友,聚在一起說說笑笑,聊了一下午。
眼看著太陽漸漸西斜,而段非仍然一去不返,夏思嘉平靜的心,開始漸漸起了波瀾。
“段非怎麼還不回來?”
“難道夏思芫那兒又鬧出什麼新的么蛾子?”
“她怎麼這麼能折騰?安安是她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親生骨肉啊!她也能這麼殘忍,棄之不理嗎?”
謝長青溫柔地捂住了段安安軟的不像話的小耳朵。
輕聲叱責夏思嘉,說道:“你別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有一些寶寶天生心思敏感,萬一她也這樣呢?要是被她知道,她媽媽不疼愛她,她當然會哭鬧不止。”
夏思嘉突然噗嗤一聲笑了,“沒事,她親媽對他不好也沒關係。她現在不是有個男媽媽嗎?我看這孩子還挺喜歡你這個男媽媽的。”
謝長青被他說得面紅耳赤,“什麼男媽媽,你嘴裡一天到晚怎麼沒句正經話!果然是被沈維星帶壞了!”
說曹操,曹操到。
門外,沈維星擲地有聲的威嚴話音驟然傳來。
“我能帶壞她什麼?”
沈維星走了進來,第一時間從夏思嘉懷裡接過來雙胞胎兒子,親了又親。
倆小子既高興,又好像有點嫌棄他們親爹的胡茬,咯咯笑著,卻又避之不及。
夏思嘉拿溼毛巾遞給沈維星,讓他擦了擦臉,嬌嗔地向他抱怨起段非一去不回,下落不明的情況。
沈維星板起臉埋怨段非,說回頭一定要狠狠收拾這個沒有責任心的傢伙。
他們一家四口湊在一起說話,不知不覺間就把謝長青一個人晾在了旁邊。
謝長青望著他們這個小家溫馨和諧友愛的一幕,沉寂已久的心,忽然也忍不住幻想:
自己將來有個家後,會不會也和他的妻子如此恩愛甜蜜?
可是,他要娶誰才會稱心如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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