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黎寶絹他們趕海帶回來的東西,別人都愛要不要的,送都送不出去。
只有夏思嘉最喜歡這些,只要趁人不注意,就把他們不喜歡的那些海鮮,全部都收進空間!
現在,這些物資被放在空間裡,全成了她一個人的食品倉庫。
她也不知道二胎這趟旅程究竟是不是全程如此,但她現在最喜歡的味道,的確最原始、最野性的味道!
比如是剛從地裡挖出來的生紅薯,扒拉掉外邊的泥土,再撕掉紅薯皮,直接生啃,又甜又脆!
又或者是拿著鐮刀去山上砍斷一截竹子,用帶著青蔥的綠竹味道去承接山泉水喝,那美妙滋味非同小可。
再有就是生吃雞蛋和蛇蛋。
這些東西放在以前,她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畢竟,所有的蛋類都有淡淡的腥味。
可是,夏思嘉現在覺得,這些全都是大自然的美麗饋贈。
甚至有時候,豬癮犯了,她看木屋大大小小的玻璃罐子裡裝著的螞蚱、蟑螂、蟬蛹、蛇蛻,都覺得是美味。
就像她以前看到貓耳朵、炸脆角、冬瓜糖似的。
因此,相比起這些在山林之間隨處可以找到的食物,夏思嘉對飯桌上那些菜盤裡的東西,真的毫無興趣。
要不是為了聽沈維星講故事,她是八百個不願意坐在桌邊聞這些油膩膩味道的。
但最終,沈維星還是憑藉著桑野的近況故事,把大家都集中在了桌邊,安靜地吃飯。
“小野現在當上了排長,荷葉島和蓮蓬島都歸他管,他把這些花木看得很重,不讓一般人碰。”
沈維星娓娓道來,“他跟我說起,有幾艘國外開進來,要去香江城的客船路過他們那兒,看見島上的花覺得美不勝收,便出了極高的價錢,想要買點花種帶走,桑野那小子就覺得特別乾脆,根本不把錢放在眼裡!”
三七小聲喃喃,“是啊,他不就是這樣一個人嘛……他應該也記得那些花是思嘉姐種下的,所以,睹物思人了吧……”
謝長青給三七夾菜,“他想他的,咱們過咱們的,互不相干,井水不犯河水!你又何必在意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三七紅著臉點頭,“常青哥你誤會了,我不是在意他的感受!我只是站在老朋友的角度上……感受到他的心情。”
謝長青噙著笑,催三七動筷子吃飯,“你看看你最近也挺忙的吧,都沒注意身體。看著比上次看起來又瘦了一圈!你這小身板,恐怕也扛不住這麼餓,還是得多吃點。”
謝長青的幾句話,立馬把桑野從三七的腦子裡沖淡了。
而夏思嘉卻還在想著桑野。
她小聲對沈維星說:“桑野其實做的挺好的!這花我現在還沒想好要怎麼處理……但既然是我播的種,那雖然長在公家的土地上,卻也算是我的吧?要是我直接定價拿去賣,換了錢,就算併入在咱們島上生產隊的收入裡!給咱們生產隊也創創收!”
沈維星啼笑皆非,“怎麼一提讓你吃飯,你就嘔天吐地的……但一說到這掙錢開荒的事情,你倒熱情滿滿,精力充沛?”
夏思嘉笑了笑,“人各有志嘛,我的心思確實就在做生意上,這是家族遺傳,沒辦法!再說了,我這是正兒八經的做生意,又不是挖社會主義牆角!況且,生意還沒做,我就已經想好了,要把收益交給生產大隊,和大家平均分享,這難道還有錯?還有什麼需要注意影響的地方?”
夏思嘉頭頭是道,大家都沒話反駁。
三七提出的唯一問題是,“可那艘客船不是已經走了嗎?他們沒買到,估計也不會回來了吧?再要碰到下次有客人要買,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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