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嘉知道沈維星這是吃醋了。
她反握著他的手,耐心和氣地說道:“我知道你沒有偷看我和康源的信。”
“我老公是什麼樣的人,我可太清楚了!”
“他哪會幹那種敵特情報分子的工作?”
“他肯定只是看到我櫃桶裡,忽然多了很多從清溪城寄來的,署名落款處寫著康源,而且還要畫上一顆紅星的信,所以隨隨便便靈機一動,就什麼都明白了!”
沈維星心裡邊,是被她哄得花開遍地。
面上卻保持威嚴神色,不為所動。
夏思嘉輕輕摸了摸肚子,藉著孩子的語氣說話:“爸爸是最好的爸爸,爸爸就不要生媽媽的氣了!媽媽只是想出去走走,順帶見見老朋友,爸爸一定會同意的!”
沈維星冷聲嗤道:“同意個屁!”
夏思嘉白他一眼。
不行就不行!
兇什麼!
但她這次想要出門的計劃,勢在必得。
即便她不能讓康源全程作陪,也是要在清溪城會一會的。
清溪城有特殊的香料香木,這對於夏思嘉這樣擁有龐大收納空間的人而言,簡直就是絕頂誘惑!
沈維星正色肅容說道:“要出門可以!但是得找個穩妥的伴!在沒有找到這個人之前,你就在家,能吃什麼就吃什麼!”
他是打算用緩兵之計,先拖延兩天,看看能不能讓夏思嘉自動打消這個心思。
然而,沒過幾天,一個從紅麓城寄過來的包裹,讓沈維星立馬有了主意。
他專程打了長途電話去坪山部隊找蕭伯善商量,誠摯邀請楊玲帶著兒子、女兒來南邊玩。
楊玲老家是西南深山的,她隨軍之後,和老家的親戚隔得遠,來往並不密切。
再加上,姐姐妹妹各有各的家庭,誰都很難騰出手來幫她帶孩子。
所以,她和蕭政委的三個兒女,都是她自己一個人帶大的。
她一直從事教育事業,常年都在工作,好不容易寒暑假,也是在家帶娃,這麼多年也沒怎麼出來走動。
老蕭覺得虧欠了媳婦,因此,當沈維星在電話裡發起邀請,老蕭立馬就答應了。
蕭伯善在電話裡笑道:“你那個資本家大小姐太太,不會在生活細節上磋磨我媳婦兒吧?”
沈維星嗚呼哀哉,“你就放一萬個心吧!這都什麼年代了?咱們不是早就不唯成分論了嗎?再說,我媳婦兒那是謙虛,沒有在和玲姐的往來書信裡寫到,她現在本事大著呢!她可是好幾個領域的專家!是人人敬仰的專業教授!”
一誇起夏思嘉,沈維星就像打開了話匣子似的,滔滔不絕。
“你是不知道,自從恢復高考,南沙城的好幾所老牌大學,爭著搶著要讓我們嘉嘉去講課!哪怕只是普通的客座教授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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