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宸皺起眉,“蕭凝她……”
可是與呼延元成了婚。
蕭稷看著他,“這些都要你去查。”
裴宸神色一凜,“是!”
正事聊完,幾人沒在廳內久待,畢竟今日還是謝窈的生辰,客人們都還在外面。
而回宮之後的皇帝也很快就給太子府送來了賞賜。
今日鬧了這樣大的事,又是因蕭凝而起,皇帝的賞賜十分豐厚。
養心殿。
皇帝吩咐賞賜之後,這才問李大監,“宋文博呢?”
李大監垂眉,“回陛下的話,宋大人正在殿外候著。”
今日之事牽扯出宋文博,宋文博第一反應便是入宮。
皇帝轉動著手中的珠串,神色莫測。
好一會兒才道:“你說此事,凝兒參與了多少?”
李大監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奴才不敢妄言!”
皇帝瞧著李大監的反應,眼神更冷。
李大監說著不敢,但這樣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他內心的猜測。
南州澇災之事,他清清楚楚,蕭凝不只貪汙,還將罪責安在簫弘身上。如今又將手伸到了他面前……
砰。
皇帝將珠串拍在龍案上,“去查。”
“朕倒要看看,朕這個好女兒的手……到底伸的有多長。”
“是。”李大監立刻應了一聲,轉身去安排。
至於宋文博……
陛下既然沒有說,自然是在殿外跪著。
謝窈的算計,蕭稷在離開太子府之後也逐漸回過味來。
她臉色陰沉的上了馬車,回頭看一眼太子妃,眼神陰鷙,眼中盡是寒芒。
謝窈……竟敢如此算計她!
更要緊的是,今日父皇聽聞她與宋文博有私情時看她的眼神。
暗藏了審視與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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