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至此!”
簫安一臉的痛心與惋惜,不等蕭稷說話便已直接為蕭凝定了罪。
“但請皇兄放心,臣弟是站在皇兄這邊的,今日在早朝還請父皇嚴懲定國公府!”
“只是……父皇似乎還在猶豫該如何處置呢。雖然定國公府罪證確鑿,但畢竟是開國功臣,為其求情的人到底不少。”
蕭安的語氣裡帶著些惋惜,“可臣弟實不願讓謀害皇嫂的人逃過一劫。”
蕭安義憤填膺,一副為謝窈和蕭稷打抱不平的模樣。
他是真的厭惡定國公府。
畢竟他當初可是向定國公府拋過橄欖枝的。
卻沒想到定國公府棄他而擇了蕭凝一個女子,這於他而言,不僅僅是敵人。
更是羞辱!
蕭稷對簫安心中所想明白了八成,面上果然露出不虞之色,“此事,孤知道了。”
“三皇弟,孤今日要入宮,若你沒旁的事……”
蕭安立刻道:“皇兄請便,臣弟無事。”
去吧!
定國公府既是蕭凝的臂膀,那斬了定國公府對蕭凝來說也是極大的損失。
更可以叫那些追隨蕭凝的人看清楚,跟錯了主子是怎樣的下場。
蕭稷領著蕭安離開太子府,兩人便分道揚鑣。
蕭稷入宮,第一時間還真去了養心殿。
而三皇子蕭安在得知這個訊息後,這才開開心心的回了三皇子府。
“殿下。”
他剛進門,便有管事迎上前來,“宣太傅來了。”
蕭安神色微變,應了聲是,這才快步進門。
宣太傅是個清瘦的中年人,一身的書生氣,看著斯文清雋。
“三殿下。”宣太傅起身行禮,蕭安卻是更快一步,託著宣太傅的手臂,“太傅不必多禮,請坐。”
“一切正如太傅預料,本殿只在太子面前提及定國公府或許是當初謀害太子妃的幕後兇手,他便迫不及待的入了宮。”
蕭安的語氣裡帶了三分諷意。
蕭稷想落井下石無可厚非,但僅僅為了一個女人就如此衝動……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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