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祈求道:“求您放過我。”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日後一定唯您的命是從。”宋文博倒是沒發脾氣,而是忍著身體的疼痛認錯。
“我承認我從前對謝玉嬌是刻薄了些,但那也是看不慣謝玉嬌欺負你……”宋文博收斂了眼中的戾氣,努力做出深情的模樣,看著謝窈。
“太子妃許是不知,自從第一次在謝家見到您,我就……”宋文博輕嘆一聲,“我一直以為我要娶的人是你,卻沒想到謝玉嬌她硬生生拆散了我們。”
宋文博說得誠懇極了。
他想,一個女人就算再怎麼狠心,也應該無法拒絕一個對他情根深重的男人才是。
這可是她魅力的體現!
最要緊的是,太子不在這裡,所以他才敢如此大放厥詞。
宋文博匍匐在地上,此刻披頭散髮,衣襟凌亂的仰頭看著站在門邊的謝窈。
他被迫仰望,只看見光芒從謝窈身後湧進來,落在她身上似為她整個人都染上了一層輝光。
襯得她如同神只。
甚至,宋文博這話說得他自己都快信了,彷彿他真的是謝窈虔誠的信徒,仰慕謝窈許久。
“你讓本宮覺得噁心。”
謝窈冰冷的聲音打斷宋文博自我陶醉的思緒,她眼裡的厭惡是如此明顯,幾乎凝成實質。
“若真如你所言,你大可不娶謝玉嬌,娶了她之後大可冷落,以待來日和離。”
“但你偏偏百般折辱於她,甚至還往自己的頭上戴綠帽子,宋文博……你真讓人噁心。”
謝窈自然不會相信宋文博真的對她情根深種,但這些譴責的話,是她早就想說的。
謝玉嬌縱然可惡可恨該殺,但宋文博更讓人噁心,就算是千刀萬剮,也難解心頭之恨。
宋文博面色一白,卻還是狡辯道:“那是她活該,是她不守婦道——”
砰!
林夏在謝窈的示意下,一腳踹在宋文博身上。
噗。
宋文博被踹的當場吐了一口血,血液噴灑了一地,襯得他面如金紙,額頭卻因為疼痛而青筋畢露。
“救你?”
謝窈冷笑,“不可能。”
“宋文博,你就該在這樣痛苦的折磨裡,一日又一日的死去。”
“你……”宋文博不可置信地抬眸,眼裡的恨意和戾氣再也掩飾不住,“賤人!你這個賤人!”
他掙扎著便要朝謝窈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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