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稷走後,謝窈洗漱沐浴之後便靠在軟榻上看醫書。
她畢竟是初次接觸,對許多東西都不懂,所以進度很慢。仍是看著最開始那一本。
但看著看著,謝窈發現有一頁有摺痕。
她正要好好看呢。
竹青從外面走進來,表情有些憤慨,“太子妃,出事了。”
“櫻桃未經允准,進了殿下的書房,被殿下訓了哭著跑出來了。”
雖是被訓,但櫻桃這樣的行為不得不讓人多想。
此事可不是太子妃吩咐!
謝窈略一思索,便明白其中的玄機,“她是太子府的老人,被殿下訓斥心裡必然委屈,你若得閒便去安慰一二。”
竹青瞪大眼,“太子妃!她擺明了不安好心,如今也是咎由自取,奴婢才不想去安慰她!”
謝窈無奈笑道:“無論她是什麼心思,你只需知道殿下的心思不會變就是了。”
要是蕭稷那麼好“勾引”,如今她與蕭稷怎麼還會有名無實?
“去吧。”謝窈拍了拍竹青的手背。
竹青這才離開,“是,太子妃。”
竹青離開,謝窈才繼續看有摺痕的醫書,這本醫書上寫了各種病症。
而這一頁……是絕嗣。
……
翌日。
半個京城的權貴人家都在忙碌。
謝家同樣如此。
謝家的馬車一早便去接了宋文博與謝玉嬌,四人十分隆重地帶著一馬車的禮品往崔宅去。
馬車上,謝父撫著鬍鬚對宋文博道:“文博,須知學無止境,青山先生學識淵博,最喜謙遜之人。”
“你拜在他門下,務必謙遜。”
宋文博心裡雖也疑惑崔宅為何還未尋他,但只當岳父大人是在提點。
立刻恭敬溫和地應下,“小婿遵命。”
謝家馬車到了崔宅,宋文博才剛下馬車,便有恭維聲傳來,“宋兄,恭喜恭喜!”
“宋兄當真是一表人才,不愧是青山先生的關門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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