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皇帝愣了一下，沒想到蕭澤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很快，他的眼裡就閃過一道寒芒，他都給出這樣的籌碼了竟然還不滿意，當真是貪心不足啊！
但他很快就道：“自然不止。”
他眸子微轉，很快道：“只要你們改邪歸正，站在朕這邊，朕會立淑妃為後！”
“到時候你就是嫡出皇子，朕再冊立你為太子，將來整個夏國都是你的。”
“小五，你是朕的血脈，是聰明孩子，你應該知道這都意味著什麼。”
“你還小，有些事或許不懂，但朕明白。朕可以告訴你，手握權力的感覺……真的不一樣。”
“再說，你們幫著蕭稷那孽障助紂為虐，你們手裡掌握著蕭稷如此大的軟肋，日後他蕭稷能放過你們嗎？”
“朕不一樣，朕是你的親生父親。”
淑妃和小五全程沒有回答，皇帝本就虛弱，此刻嘴都說幹了，只覺得嗓子眼兒都在冒煙，聲音愈發虛弱，幾乎是氣聲。
他語氣耐心，眼神溫和，但心裡卻是暴戾翻湧。
該死的，該死的！竟敢如此折磨他！等他重新執掌大權，他要這些……全部，通通去死！
小五站在床邊，剛剛聽得十分認真，此刻看著皇帝的耐心幾乎耗盡，才終於出聲道：“父皇。”
“你也是大哥的父親。”
他說的大哥自然是蕭稷。
他如此稱呼，是越過皇帝，直接按照先皇后與淑妃的關係稱呼。
皇帝立刻道：“小五，他如何能與你比？”
小五點了點頭，說：“父皇說的是。”
“大哥還未出生，父皇便容不下他。而我好歹長到了六歲，才被父皇容不下。”
“我的確比不上大哥。”
皇帝：“？？？”他有瞬間的懵，他的想法被小五看穿了？還是……
“狗皇帝，連親兒子都殺，畜生不如的東西！”淑妃握著小五的手，有多心疼兒子，便有多恨皇帝。
“朕沒有！”皇帝立刻否認，他自然不會承認他心裡的想法，只信誓旦旦地看著淑妃與小五道：“朕的確容不下蕭稷，但朕從未想過要害小五！”
起碼從前是這樣。
“放屁！”淑妃如今直接與皇帝撕破了臉，也不在意什麼形象了，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她小時候原本就長在民間，如今才展露真正的性格。
“你為了挑撥我與太子，讓我與太子鬥，你安排人將小五親自推入湖中，還故意陷害太子……樁樁件件，你敢說你沒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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