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開口拒絕,又忍不住說道:“既然都不聯絡了,帶不帶這句話,或者說你要說什麼話,重要麼?”
他這時候才明白過來,官新義這次請自己吃飯,原來還真是帶著目的的。
“趙長安,海蓉想和你說幾句話?”
“行。”
“趙長安,其實官新義表明態度要和田雪做普通朋友,這並不為過,在這件事情上他也不算做錯了什麼,也沒有誰對不起誰。”
“對,我贊成。”
雖然話不好聽,可關海蓉說的確實也在理兒,這都什麼時代了,再說據趙長安猜測,官新義應該也沒有和田雪山盟海誓過,更沒有許諾過什麼,或者上過床。
“不過他錯就錯在不該拿田雪整容這件事情當藉口,這件事情他做得太差勁。”
趙長安頓時滿臉肅然。
“本來就是一件不愛了的事情,結果讓他推卸責任弄得似乎田雪做錯了多大的事情,讓她承擔著子虛烏有的自責,這不公平。”
趙長安長吸一口氣,還是感到沒話可說。
沉聲說道:“這話由官新義親口和田雪說,不是更合適?”
“他這時候不能說,說了他輕鬆了,田雪那邊怎麼辦!他官新義又成了一個光明磊落的人了,那她被傷害的田雪算什麼?”
關海蓉說道:“這是官新義欠田雪的,他得受著!”
“你喜歡官新義哪一點?”
趙長安不禁好奇。
“就是喜歡他呀。”
關海蓉笑著回答。
“把電話給官新義吧。”
“長安,謝謝你。”
“說!”
“就是田雪整容以後,更加漂亮了。”
“我槽你麻!”
趙長安沒忍住,在這邊氣得破口大罵。
引得坐車的乘客們紛紛側目。
“禍不及家人,你應該罵我官新義真是一個虛偽無恥的王八蛋。”
官新義在那邊語氣平靜。
“你還真知道你是一個虛偽無恥的小人王八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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