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女孩子的聲音。
“請問阮雅在不在?”
“不在。她應該是在吃飯,不過中午她都在班裡,不回寢室。”
趙長安不禁有點失望,單珺阮雅徐安琪她們三個一向孟不離焦,既然阮雅不在,那麼另外兩個估計也不在。
不過還是問:“單珺和徐安琪呢?”
“啊?單珺在,單珺,找你的,男的哦,先找的是阮雅。”
“喂,阮雅不在寢室,現在應該回班裡了。”
電話那邊傳來單珺的聲音。
“是我,名字就別喊了,我悄悄來你們學校的,有點小麻煩,得請你出馬。”
“你說!”
單珺那邊口氣堅決,似乎就是刀山火海也敢為趙長安衝。
——
掛了電話,趙長安拿起邊上的《絳雪玄霜》上集,打開了看。
因為他和這兩個人無話可說。
“西北風勁吹,漫天飄著大雪。
河北入魯的官道上,賓士著一匹健馬,得得蹄聲,蕩起了片片飛雪。
馬上坐著個二十餘歲的少年,一身藍色服裝緊裹,外罩著鵝黃色披風,——”
“你這書是在學校門口租的吧?”
薛義偉帶著一種看透了趙長安的眼神,同時也是好奇的問道:“你和單珺很熟,一個電話就讓她從寢室跑過來。”
“朋友而已。”
趙長安淡淡的說道:“不是我騙你,現在我確實不是工專的學生,為了這,我沒必要讓單珺替我撒謊。”
“單珺過來了要說你不是我就信,因為她也是校學生會的,分得清這裡面的輕重。不過你要是喊她過來替你說情,對不起。”
薛義偉認真的說道:“那我不但更看不起你,而且還恨你!”
“恨我?”
趙長安第一次抬頭看這個薛義偉:“你喜歡她。”
“學校裡面喜歡她的多得很,我只是和她在學生會里關係還不錯。”
“嘖嘖,這太極打得不錯。問你一個問題,你之前那一句‘我警告你,你這最多也就是個屢教不改的通告和罰款,被輔導員和系裡訓斥,可假如鬧大了,記入檔案留校察看甚至開除都不是沒有可能。’是不是想故意激怒我?”
趙長安似笑非笑的望著薛義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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