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看,也許那些你說得神神道道的東西,在我看來很多時候只是暫時沒有找到合理的科學解釋而已。”
米曉音雖然依然是臉色如常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眼睛裡面露出帶著笑意的好奇,然而她卻知道苦等了這麼久,到今天總算是等到正戲了。
心裡面充滿了忐忑和緊張,不知道趙長安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因為代價的大小,決定著黨晨穎能不能恢復這件本質的事情。
就比如如果大病一場,他們還是能夠拿得出來足夠誠意的補償,可要是瞎眼變啞巴這些天殘地缺似的代價,以著趙長安現在數億身家,這麼年輕就有了如此大的聲譽和才華,以及光明遠大的未來,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能拿得出來什麼作為補償。
假如是那樣的話,黨晨穎的恢復,基本等於是不可能的幻想。
趙長安雖然看著現在根基尚淺,沒有什麼真正的權勢,可他身邊站著單嬙,身後站著齊秀和唐文炫,怎麼可能任人搓弄,要圓就圓,要扁就扁?
趙長安沉默了一下,強笑著說道:“有點難以啟齒哈,這也是文燁跟我說得,他說可以,不過我覺得簡直太不靠譜。”
“可以?”
米曉音不禁激動起來,‘可以’和‘有效’猛一聽似乎一樣,然而在本質上卻是指向完全天壤地別的定論。
而且趙長安這個語氣不太對,和她之前想象的似乎有點不太一樣。
更像是一個隱士高人老中醫在說你們自己看,我這裡沒有任何問題,關鍵是看你們有沒有問題。
也就是說這個代價很有可能並不是指趙長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而是她們這邊能不能付出足夠的價碼!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怎能不讓米曉音激動。
“對,可以。”
趙長安又加了一句:“文燁說的。”
米曉音聽到趙長安肯定的回答,深吸一口氣說道:“文燁說得不是更好,我總覺得他的話要比你的話更靠譜。說吧,姐聽著呢。”
“曉音姐,不知道你看沒看過仙俠小說?”
“不曾涉獵。”
米曉音耐著性子回答。
“在這些仙俠小說裡面,常常有兩個詞,鼎爐,還有雙修。”
雖然對這兩個詞的具體含義米曉音不甚了了,可‘雙修’這個詞,即使只是從字面意思上,她也能夠聽得懂。
如果只是說趙長安傳授小穎一套武術,然後兩個人一起切磋練習,求得共同進步的話,趙長安根本就不可能說得這麼難。
那麼這個詞所指,就是男女夫妻之間才能做的那件事情!
米曉音先是震驚,詫異,然後則是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客廳裡面寂靜下來。
過了許久。
“這裡面有什麼醫學依據,或者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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