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邢哲亮脅迫自己,拿走自己手裡面的一百萬,對他能有什麼好處?
猛一看是逼著自己手裡面沒有錢了,一家人只能作為他的附庸,然後他再拿這作為要挾,逼迫自己讓他欺辱。
但是這根本就不像自己這些天所觀察到的趙長安的性格。
而邢哲亮似乎早就吃準了凌秋,依然是微笑的看著她:“你不會認為我已經從我小師叔那裡知道他給了你錢這件事情吧,呵呵,你的智商和情商還是低的離譜。那麼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不介意你在將來還恨不恨我,因為你註定一輩子一事無成,也找不到一個對我有威脅的靠山,對於這樣的蠢貨,我也完全沒有必要擔心以後會對我有反噬,而需要現在費盡心思的和你拉平關係,互不相欠。”
凌秋終於算是明白了邢哲亮的意思,然而在明白了以後,她情願自己並不明白。
她看中的那個海歸,很搞笑的是,現在正在努力的追曲菲。
而曲菲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小心思,這段時間和那個海歸打得火熱,不禁讓自己心灰意冷。
呵呵,都特麼的是一群狡猾奸詐的賤人,不論是男是女!
“一百萬我給你,賬號!”
凌秋說得幾乎是咬牙切齒,心裡面疼的不得了,那可是一百萬!
“我的賬號別說你記不得了。”
凌秋又望了邢哲亮一眼:“你說的,從此互不相欠!”
“從此互不相欠。”
邢哲亮點頭說道:“甚至你可以當做不認識我這個人。”
“自己點的咖啡自己掏錢,我不欠你!”
在說過這句話以後,凌秋突然發現她再也不懼怕眼前這個男人了,也沒有了什麼深深的道德上的低勢和內疚。
轉身就走。
這一次,是真正的轉身離去,沒有半分的遲疑。
邢哲亮看著凌秋穿著牛仔褲的屁股,在負氣扭動著小蠻腰大步離開咖啡館,砸吧砸吧嘴巴說道:“可惜了,便宜我師叔了啊!”
趙長安接到凌秋的電話,也是意料之中。
邢哲亮是一個高智商的聰明人,而且眼光獨到,心狠手辣,能屈能伸。
這樣一個識時務的趣人又是主動要求自己幫他見凌秋,那麼在見到凌秋的時候他會對凌秋說些什麼,雖然趙長安並不知道,不過大致的情況卻能猜得出來。
“邢哲亮提出來我給他一百萬,作為他資助我九年上學的補償,從此互不相欠,我同意了。”
電話那邊凌秋的聲音有點沉。
“你不會說我給了你一百萬吧?”
趙長安滿臉驚訝:“你竟然是一個這麼誠實的好姑娘!而且他說要這麼多你就給這麼多,最基本的討價還價你不會?”
電話這邊的凌秋被趙長安問得氣結,可又無話可說,她總不能說是自己愚蠢,上了邢哲亮的當,以為你們兩個勾結在一起算計自己。
“行了,我和邢哲亮說,這錢得打折。講真你在車行給他打了這幾年的工,早就抵消完了他給你的那一點資助,這小子還是這麼腹黑蔫壞,習慣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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