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撥通。
裡面有汽笛，音樂，男人和女人的大笑，呼嘯的風聲。
“韓妍。”
董季思的聲音，淡淡的。
“季思，我不明白？”
“趙長安是被冤枉的，或者說他是故意製造出一種剽歌的假象。當然，這也只是我的判斷，無論事實是什麼，一切以將來的判決為準。”
“證據？”
“那不重要，全國理科原始分第二——”
“那只是成績，死讀書的書呆子還不多麼？”
“你總愛打斷別人的話，在大約五個月前，他用一張小楷，——當然，這也不重要。”
那邊的董季思發現這事兒簡直太複雜，也太精彩。
要是細說，得累死他。
“現在我的判斷就是趙長安是故意的，你在6號把他強行特招，不到一個星期又強行罷免。以後假如證明是許一傑剽竊趙長安的歌，那麼，整個校宣傳部將如何自處，不是成了笑話？”
韓妍大腦充血的嘴唇都在顫抖：“季思，你要是不想讓我擔任——”
“以你現在的處事方式確實不適合，而且我說你不適合，你真的會辭職麼？”
“不會！”
韓妍嬌軀顫抖，然而卻是一臉的強硬。
“就是這個意思，掛了。”
那邊，董季思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拿著話筒呆了很久的韓妍，臉色極其難看的開啟電腦，在網上找到了那段錄音和影片。
看了一遍又一遍。
然而讓她抓狂的是，她怎麼都看不出來有哪裡不對！
——
趙長安到茶室的時候，將將晚上八點，距離寢樓熄燈上鎖還有兩個半小時。
除了506寢室裡面的五兄弟，虞迎雪還帶著兩個416的女同學，八人聊得熱火朝天。
隨後，加上趙長安，九人出了茶樓，到隔壁的燒烤店吃燒烤。
虞迎雪和孫一陽對吹了四瓶啤酒。
喝得孫一陽直打酒嗝，也沒能放倒虞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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