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長安搖搖頭。
柳綺華的眼睛裡面露出一絲失望，趙長安知道她不僅僅在失望這件事，也是失望自己這個人。
“你可以出去了，之後的對接也沒有你的事情了，你讓童小玉和我聯絡！”
柳綺華有點疲憊的閉上眼睛。
心裡悲哀的想著，想做些事情，改變一些俗成的陋例怎麼就這麼難！
還有這個趙長安，也是一個毫無原則的聰明人。
在柳綺華看來，這個世界上的聰明人如同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有原則的聰明人，才是值得尊敬和同路的聰明人。
而這個趙長安顯然不是！
“柳老師，這是我的一份申請報告，還有那三萬獎金，請您給我一個賬戶。”
趙長安滿臉誠懇。
“不用了，只要是我負責的事情，這樣的錢我是不——”
“啪！”
柳綺華看著趙長安遞給她的‘有關復大圖書館機房abc與jykc網站解除安裝請求’，頓時震怒得火冒三丈。
重重的拍著桌子盯著趙長安低吼：“趙長安，你什麼意思？”
“柳老師——”
“你這麼一個聰明人難道不知道我會分不清事情？如果是交換，我現在就去把你那兩個網站全部撤下來，你認為那些世俗的偏見我能在乎？可這是交換麼，這是兩碼事兒，你別說你不知道，你究竟想幹什麼？！”
“柳老師我知道，這是我的姿態。”
趙長安依然滿臉誠懇。——我把‘刀子’給你，我知道你不會‘捅’，可我還是把‘刀子’給你，給不給是我的姿態。‘捅不捅’是你權利。
“出去！”
柳綺華怒著攆趙長安滾蛋。
“那我走了柳老師。”
趙長安恭敬的離開柳綺華的辦公室，悄悄關上門。
望著空蕩蕩的走廊，心情壓抑的長吐一口氣。
無論如何，這件事算是解決了，
然而可以想見的是，從此他和柳綺華之間，再無交集的可能。
其實用童小玉許出的四十七萬來置換柳綺華的友誼，在趙長安看來，肯定是一個虧本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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