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馨下臺回來的時候,趙長安已經整理好了桌面。
“怎麼,童小玉這就被嚇走了?沒膽鬼,就這樣兒還敢笑話老孃!哼哼,~
李馨隨手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來,掏出一支薄荷味兒的細支菸。
“咔”的點燃。
又朝著趙長安吐了一口菸圈兒:“薄荷味兒的,還想不想聞聞?”
“他接了一個電話,臨時有事兒走了。”
趙長安忍著心裡如同擂鼓一般的心跳,儘量平靜著聲音給童小玉圓謊。
看著她坐在自己對面,美麗的臉蛋,婀娜的曲線。
心裡就有點發瘮的想著,桌子下面那條蛇尾巴,是不是已經悄無聲息的朝著自己捲了過來?
“你的聲音真假。”
李馨笑著說道:“你們不會認為我做了簡立寧吧?呵呵,一個個可真是異想天開,屬兔子的麼,經不起一點點的驚嚇。這是啥時代,還有幾個這樣喊打喊殺的白痴?我是白痴麼。”
直到現在,當李馨說出了這些話以後。
趙長安眼前的世界,才重新一點點的構建。
眼前的聲音,光亮,對面的美女,舞臺上霹靂火的合唱,——整個世界才漸漸生動活潑起來。
“哈哈!”
李馨詫異的看著趙長安的神情,開心的大笑起來:“原來你也被嚇住了,趙長安吶趙長安,就這?你們倆個沒膽鬼,天天想著勾搭女人佔女人的便宜,結果,一嚇就尿了!”
“美女,請注意用詞,你是淑女哈。”
趙長安心裡的巨跳總算是緩了下來,說實話,剛才他還真是給嚇得不輕。
那種血腥殘酷的草莽世界,只應該存在在文燁手裡那本《民國魔都江湖》的瞎吹亂造裡。
“看看看,就不該給你說,一說你就活過來了,色心又起,敢調戲我了。”
李馨直笑,俏臉笑靨如花。
白白淨淨,巴掌大的瓜子臉,在月光下讓人眼饞。
“嗖~啪!”
“咻,咻,咻,~”
“啪啪啪!”
晚上八點半,在燃放的煙花裡,晚會圓滿結束。
因為明天是週一,所以一奈米就沒有再有什麼活動,而是清空操場,各自散去。
在紅樓大廳睡了大半個月以後,趙長安終於可以不用一年之練在於春了,可以回寢室睡個安穩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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