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
電話那邊,陸菲菲倒是沒有什麼抱怨:“啥事兒,我正在和小宛,子薇,菱角她們逛街找地方吃飯。”
“幫我要一個電話號碼,深~的~總。”
趙長安聲音如常。
然而坐在趙長安身邊的文燁作為多年的兄弟,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他心裡的沉重。
“你找他幹什麼?”
陸菲菲詫異的問道:“雖然他們現在在炒作網路股,炒得特別兇,可你又不炒股,和你不搭吧。”
趙長安立刻聽出來了,陸家絕對不僅僅是知道這隻股票這麼簡單。
“是不搭,不過我找那邊有點小事情。”
“哦~”
陸菲菲特意拉長了聲音:“可以說出來聽聽聽麼?”
“呵呵!~”
趙長安笑而不答。
“沒意思!”
陸菲菲發了一句牢騷,然後說道:“我這裡沒有,我等會給你發過去。”
趙長安掛了電話,看到文燁尋究的眼神,和他解釋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注意股市變動,薔薇姐也給我打了兩次電話說牛市這件事情,所以一直在研究。”
“你在研究股市,我怎麼沒看你看這方面的書和報刊?”
文燁是真詫異。
“這點並不重要,我只是給你說說有這事兒;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留意這隻股票,發現它太妖。”
趙長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兄弟,你說說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你是一個不折不扣,趨利避害的正常人。”
文燁根本就沒有思索,直接說出了他認為的答案。
“說得好,重點是‘正常人’‘趨利避害’,知我者,太子也!”
趙長安坦誠的說道:“這隻股票我斷定它會直衝百元大關,然後,嘚~”
趙長安的右手做了一個戰鬥機逃逸,猛然俯衝的陡峭曲線。
“既然這麼肯定,咱們不搭一個順風車;或者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把這些不義者曝光於天下。”
文燁的眼睛都是笑笑的。
“咱們兄弟不掙這樣的錢,還有,我來到這個大時代,是要幹一番大事情,不是做東一耙子西一耙子的正義使者,或者民間自發救火隊員;就算是把這個揭露出來,還會有形形色色更多的,咱們乾脆別的啥事兒都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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