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鬱原明他們根本不可能知道。
在所有人的眼裡,他就是突然無緣無故的為一個遠在千里的專科學校忙前忙後。
能參與這次活動和對話的,都不是一個傻子。
那麼,趙長安在所有人的眼裡就是,用這些事情,來換取他想要從工專攜取的利益。
而最直觀的利益,就是侏羅紀的電腦銷售。
不過在趙長安心裡卻是不屑嗤笑,這些短視膚淺的想法和猜測。
不說現在工專窮得叮噹響,就算有錢,他們能向侏羅紀下達多少的採購訂單。
值得趙長安這麼捨本的投入?
“希望這不是最後一次過來。”
趙長安低聲自語。
在四點之前,趙長安離開了大操場,到了五點半的時候,他接到了鬱原明的電話。
“趙總,你現在在哪裡,我讓裴老師去找你,帶你到校酒店;今晚咱倆好好的喝幾杯。”
“鬱校,我在外邊,這次招聘我全程是甩手掌櫃,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走走轉轉領略一下老工業城市的魅力和蒼涼。”
鬱原明在那邊又勸了幾句,不過趙長安不願意回去,他這邊還有一大堆的客人,只好笑著明天再聚,暫時放下。
“應該聽懂了吧?”
趙長安搖搖頭,朝著記憶裡那個羊雜碎小飯館走去。
——
工專二操場。
這時候過來參與招聘的企業人員,已經被領向學校辦的酒店。
鬱原明在這裡做最後的指示,讓所有人員必須在明天清晨之前,完成各個招聘間的個性化整改。
站在鬱原明身邊工專書記任述之詫異的說道:“他不過來,那他這次過來幹啥?”
“他說要走走轉轉領略一下老工業城市的魅力和蒼涼。”
“魅力和蒼涼,他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任述之聽了直搖頭,感覺匪夷所思:“他不是去年咱們省的理科狀元麼,還是書法協會的會員,不是說在嵩陽寺廟他寫的一篇‘馬說’,藝驚四座?”
鬱原明苦笑的搖頭:“魅力只是一句客套話而已,老工業城市和蒼涼,才是他的畫龍點睛。”
估計任述之也不明白,鬱原明就說道:“走吧,去酒店,咱倆邊說,我給你聊這事兒。”
這時候,雖然已經快到六點,然而依然陽光正好,帶著熱力。
鬱原明一邊走,一邊和任述之說道:“趙長安對咱們校辦工廠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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