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雅望著趙長安的背影,目光裡面露出微微的失望。
其實趙長安當然知道按照正常的流程,他應該介紹自己的名字,以及專業來歷。
不過這時候他說出自己的名字,很可能就會被認出來,鬧得人盡皆知他不參加宴會而是跑到小飯店搭訕工專的女學生。
而且他也沒法介紹自己的專業來歷,難道說自己是復大學生,98級微電子系一班?
這些話說出來,就很沒有意思。
“哈哈~”
趙長安身後傳來一片鬨笑,尤其是那一桌畢業生,最大最刺耳。
出了小店門口,趙長安回頭看了一眼招牌。
本來明天早晨還準備帶唐霜他們過來嚐嚐,現在看來是完全沒有必要了。
至於什麼掏出手機打鬱原明的電話,讓學校的一個領導過來送這七塊五毛錢打臉。
既然沒意思,也沒必要。
趙長安回到學校,走向學校賓館,想著剛才單珺的模樣,心裡不禁感嘆了一句:“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多年以後,或者在趙長安的時間線裡,就在幾年之前。
他在鄭市無意遇到一個老同學,酒酣耳熱之際,聽到了這些年的一些事情。
比如裴夢夢被家暴不幸福的婚姻,翁思留學回來以後,這些年不錯發展,成了大公司的高階白領,年薪百萬起步。
伍益強甩了和他一起來鄭市同居了七八年的女朋友,和一個拆遷戶的獨生女結婚。
而他甩了的這個女朋友,名字叫做單珺。
單珺後來回到了她家鄉的小縣城,至於其後的情況怎麼樣,已經不為任何人所知。
“一飲一啄。”
趙長安笑笑,決定不多管閒事;他沒有那麼閒,也沒那麼的博愛。
回到賓館房間,趙長安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洗了,包括內褲。
想著呂樹義的大手給自己搓衣服,趙長安心裡頓時一陣噁心,——這貨怎麼就這麼多管閒事?
拿到錢包,準備到阮雅的班裡去送錢。
估計她這時候應該也不會在班裡,不過可以讓她班裡的同學幫忙轉交。
“鈴鈴鈴~”
趙長安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文燁的電話。
“太子,試機展還順利吧,是不是又打破了記錄?”
“還行,沒打破;桃花江景區端午節要舉辦賽龍舟比賽,還有釣魚比賽,向葉紫提出了邀請;剛才葉紫來紅樓蹭飯,說她家裡的幾個長輩,也將從國外回來,作為特邀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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