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文燁奶奶寄居在村部,如果葉家的人要進入村部大院,參觀喝茶或者還懷有其他別的目的,無論是文燁還是他奶奶,根本就沒有理由阻止。
可假如這個村部能夠置換出來,那麼開不開門,誰能進還是不能進,就是文燁奶奶說了算數。
“怎麼來得及,現在到端午節只有十二天。”
文燁顯然不看好。
“那是你不真正的瞭解中國速度,十二天?對這種只一層的房子,用紅磚預製板房頂,十天就能ok!”
“和邊上建築不搭吧?”文燁還是覺得不容易實現。
“就是要不搭,養老院古香古色,荷塘假山迴廊,精雕細琢,有著明清精緻園林的風采;邊上的村部紅磚木門預製板房頂,裡面也是簡單的刷著白石灰,你想想,這種精緻和樸素的強烈對比,我能說服不了你那幾個親戚村幹部?”
趙長安說得手舞足蹈,甚至一時忘記了手疼。
掛了電話,趙長安就開始和文家村村部那邊打電話,響了好一會兒,傳來了文燁奶奶的聲音。
“奶奶,我是趙長安,麻煩你用喇叭喊一下仁升,仕中叔,說我有事情找他們。嗯,嗯,文燁好得很,我們也都好得很,——”
不久,
文家村。
“喂,喂,仁升支書,仕中村長,長安,嗯,趙長安打電話找你們。”
大喇叭的聲音,在暮色中的文家村山坳裡面盪漾。
正蹲在大槐樹下扒拉飯的文仁升,文仕中兩人,連忙把飯碗往地上一放,就朝山腰村部大步流星的走去。
文仁升還大喊著囑咐自家孫子:“蛋兒,看好我和你三爺爺的飯碗,別叫狗子貓子雞崽子給禍害了!”
趙長安把充血的左手泡在涼水裡,緩解疼痛。
嘴裡面直罵文燁不地道,然而心裡面卻是無比的興奮。
真正的朋友之間的勸說,總是這麼的直接兇狠,不留一點柔軟。
毫無疑問,這一巴掌,文燁給他開啟了一扇門。
之前無論文燁再怎麼吹牛皮,趙長安對於強筋健體還是相信的,再神奇的別的啥啥啥,他完全是嗤之以鼻。
之前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一天也能牛的一掌斷木板。
現在他是真的信了。
——
趙長安打完電話,又到學校醫務室拿了一點藥膏,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到了晚上快九點。
指著他左手這副模樣去還錢,肯定不合適,趙長安就決定等到明天晚上再去還錢。
就回到賓館,坐在床前的小椅子上,想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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