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丹娜你啥都不知道,有啥證據說我亂說話,你知道趙長安對單珺說什麼麼?他說‘單珺,借我十塊錢,我忘帶錢包了,等會兒我去你班裡還你。’他咋知道單珺的名字和班級?”
“他知道我的名字是因為之前你們說過我的名字,班級,他說過咱們是哪一班的麼?”
看到駁的徐安琪啞口無言,單珺心裡滋味萬千的說道:“這件事情,大家就別往我身上亂潑水,拜託了。”
“我知道,因為伍益強——”
“徐安琪!”
“睡覺啦,睡覺了,都在說個啥!”
這時候,寢室走廊傳來一個女老師的大喊。
滕敏兒立刻關了夾書燈,整個寢室包括走廊外邊,都瞬間寂靜下來。
——
6月7號,八里溝。
趙長安,呂樹義,唐霜,艾秋秋,站在山頂瀑布,望著任述之帶著招聘人員下山。
他們下一站將去萬仙山。
趙長安想在山上歇宿一宿,任述之心裡有愧,也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和趙長安四人分道揚鑣。
“大家都泡泡腳,想笑你們就笑吧,憋著也挺難受的;估計你們心裡面,連小丑這個詞語都罵出來了。”
呂樹義三個其實在心裡倒也沒罵趙長安是小丑,因為要是罵趙長安是小丑,他們三個跟了一路,豈不是連自己也罵了。
不過還是在心裡埋怨,一向精明無比的趙長安,這次的投資算是血本無歸。
“兩千臺的走量?哼,趙長安等到咱們到了兩千臺的月走量,你要是再這麼熱臉貼啥的來找他們合作,我就和你翻臉!”
唐霜氣得坐在石頭上,白白嫩嫩的腳丫子打著清涼清澈的石澗山泉。
顯然對這次招聘之行,依然是耿耿於懷。
“放心吧,以後不會再和他們有任何的合作;其實我就是懷舊,也算是了了一個心事。”
趙長安雙手撐著水邊的岩石,把整個腦袋沉進了水裡。
降溫。
那些關係說不上好壞的室友,記憶裡已經大部分模糊了面容的同學老師,還有當年自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翁思。
都特麼的就此翻篇不提,隨風而去!
“今早那個女學生倒是挺有意思,趙長安你別在我的洗腳水裡面泡著了,人家讓你把字寫在她的白T恤前面,你怎麼寫背上?”
唐霜雙腳使勁的拍打著水面,催促趙長安出來回答問題。
“你可真吵!”
趙長安站起來,讓頭上臉上的山泉水順著脖子流下來,把T恤都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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