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深深的望了趙長安一眼,沒有再問他去還是不去,和陸笑一起走向後邊的空位。
“趙長安,你知道我的生日是陰曆六月初一麼?”
邊上的虞迎雪打趣趙長安。
“你這好啊,每年都可以過一個小兒童節。”
趙長安朝虞迎雪笑。
——
下午放學,趙長安看到紅樓門口停了幾輛還算熟悉的腳踏車,頭疼的知道物理系的幾個傢伙過來要錢來了。
他也不是拿不出來剩下的二十萬,只是假如就這麼拿出來,要不要‘溼簾’的30%的股份,都是一個問題。
不要吃虧,要了可能——不是可能,而是絕對遲早會要命!
昨天他和陸菲菲聯絡了一下,問她有沒有興趣,只要陸菲菲願意接手,隨便給個十幾二十萬就行了。
不過陸菲菲說考慮一下,到現在也沒有回信兒,趙長安也只能焦躁的等。
至於其餘趙長安認識的朋友,說實話,沒有一個能有陸家這麼家大業大,能可著勁兒和葉家夏家比投資,瘋狂的朝裡面砸錢而不傷分毫。
李馨後面的勢力可能有,不過趙長安可沒有這麼發暈,把李馨引入葉紫和夏文卓的版圖。
而陸菲菲則完全不一樣。
無論陸菲菲和葉紫的關係,還是陸家和葉家在蘇南已經有著一定雛形的商業對抗,都使得兩家根本不可能媾和。
假如能夠把陸菲菲引入‘溼簾’,估計在葉紫和夏文卓那裡,就跟吃著一碗冰粥,突然看到一粒以為是紅豆的老鼠屎一樣的痛苦。
現在的問題就是,陸菲菲是不是願意參與進去,和葉紫杠一槓。
趙長安看到門口停著的腳踏車,就沒敢進紅樓,悄悄的開啟車門,發動大奔,揚長而去。
在大奔駛離紅樓門口的時候,趙長安斜瞥了一眼,果然看到‘溼簾’的老大王家駿,跑出了紅樓大門。
“哈哈,白等了吧?”
趙長安哈哈大笑,驅車離開。
出了學校北門,趙長安打劉翠的電話,劉翠說晚上系裡面組織一場專業講座,晚上就不來紅樓吃飯。
曾曉曉這一段時間,迷戀上了體型塑造,參加了學校的瑜伽社團,天天晚上和她那兩個好閨蜜到練功房去掰大腿。
其實趙長安也喜歡自己的女人身體能夠柔韌一點,這樣就可以解鎖很多讓人喜歡的招式。
而且曾曉曉性格溫順,只要她能夠做到,對於趙長安的要求都是毫不拒絕,所以趙長安也不打算打擾曾曉曉為他謀福利的努力。
掛了電話,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今晚自己一個人到金陵路那邊淘一淘。
看看能不能突發靈感,買上一種讓景岫和她母親都感到滿意,卻又不會貴的離譜,讓她不好接受的禮物。
趙長安來到金陵路挺好車子,天色就已經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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