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那天,她在酒吧心死如灰的要把自己隨便交給一個滿頭黃毛,乾瘦的跟個病癆鬼,身上雕龍畫鳳的男人,讓他隨意糟蹋的時候。
掂著酒瓶邊喝邊出門的她,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子一駛而過。
燕娜一酒瓶砸翻了對她拉拉扯扯,不願意放她走的豆芽菜,發動車子拼命的朝前追趕。
然而卻不是曾昊那個負心郎,而是趙長安這個王八蛋!
“你不是因為他唱那首歌和我分手麼?好,曾昊,現在他不但開你的車,還要玩你的女人!你高興麼,得意麼,痛快麼,你滿意了麼?”
這是那晚在山頂上,燕娜最真實的想法。
一夜荒唐,這幾個月積累的負面情緒,得到了很大的宣洩。
而對趙長安的來電她根本就不接,在她眼裡這時的趙長安就是一根打過鎮定劑的空針頭針管。
扔了就行,屁用沒有。
家裡看到她漸漸變得不再是那麼極端了,就開始重新給她介紹物件,想用新的男人來沖掉她之前的傷痕。
結果自暴自棄的燕娜在連續見過幾個以後,越見越暴躁,尤其是今天收到了壩上她教的那個班裡的學生們的來信。
頓時讓她處於爆發的邊緣。
在今晚這次相親以後,她壓著即將爆發的情緒跑到首飾店,想要透過花錢來發洩。
就正好看到了趙長安這個王八蛋!
——
清晨五點不到的時候,在一片‘簌簌’聲裡,睡意朦朧的趙長安就感覺到燕娜醒了。
在小心翼翼的聲音裡,悄悄的下床,躲進衛生間清洗,——
然後悄悄的離開房間。
因為是週末,睡在沙發上的趙長安望了一眼窗外東邊,才露出一線魚肚白的天際線。
他決定多睡一會,在燕娜離開以後,就上床睡覺。
枕頭被子上面全是好聞的女人香氣,想著這個女人不管是啥原因,可事實是被自己佔有,強揪的瓜又甜又解渴,趙長安頓時神經舒緩,沉入了夢鄉。
一覺醒來,已經是早晨七點。
趙長安洗漱之後,神清氣爽的準備離開房間,才發現他給景岫買得小鹿手鍊找不到了。
“不是吧?”
趙長安感覺簡直不可理喻,按道理燕娜不應該是那樣的人。
然而他昨晚可是清楚的記得,自己把禮物盒放在電視機旁邊。
“女人的心啊!”
趙長安直搖頭,拿著房卡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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