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在景岫和蘇薇的眼睛裡面,顯得特別的憔悴可憐。
帶著倔強!
“菁姐,趙長安不是——”
宋菁舉手阻止景岫說話,按下了接聽鍵。
“宋菁你個——”
“李行志你個流氓畜生豬狗不如的王八蛋,你沒有女兒麼,怎麼不讓你三個女兒和你老婆出去賣?哦,我說錯了,你大女兒不正在給別人當情婦在賣!——老孃就是拼了一身肉不要了,也要和你個老狗同歸於盡!你個鱉孫想怎麼搞,我都接著,只管放馬過來!——”
電話那邊的李行志剛說了四個字,就被心灰意冷的宋菁機關槍一樣罵得抬不起頭,直到搶了幾次電話對罵都搶不贏,只好憋得快吐血的主動掛了電話。
“掛我電話?”
宋菁俏臉血紅,‘滴滴滴’的回撥過去。
“宋菁——”
“你麻——”
“臭表子老子非搞得你身敗名裂!”
最後那邊李行志咆哮著咒罵著掛了電話。
宋菁的臉上露出一副得意的模樣,對趙長安說道:“我到了,麻煩停下車。”
——
看著宋菁戴著遮陽帽走向一棟商廈,趙長安發動車子,朝著景岫家的方向駛去。
車子裡面寂靜,氣氛沉悶。
“我好像記得覃社說衝突是在頂流咖啡廳,這裡有頂流的分店?”
蘇薇突然想起這個事情,問前面的潘高。
“可能你聽錯了吧,頂流在明珠就那一家店。”
潘高比蘇薇大兩三歲,又經常在校外走穴商演,世俗人情自然比蘇薇通透得多,當然明白知道宋菁為啥下車。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蘇薇和景岫是六七年的好閨蜜,初中,高中,大學一年,今天是景岫的生日,他不可能下車去勸宋菁,而把蘇薇,景岫丟在車裡。
潘高打定了主意,下午和何汀,陸北,一起去找覃有源。
既然趙長安已經明確表示不管,覃有源總得過問,不能看著宋菁就這麼被人欺負,甚至記入檔案。
“我不管老高你是不是有看法?”
趙長安一邊開車,一邊笑著問。
“我能有啥看法,覃社不都說了,葉紫也說難辦;咱們只是一群學生,你也說了,估計連人家的門都進不去,憑啥和人家談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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