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夏文陽那邊知道他把莫彤彤從嶽胖子手裡弄出來,誰又能保證夏文陽不會浮想聯翩。
也不是張順選擇離開國內去了呂宋,趙長安和他的真實關係在夏文陽沒有被打垮之前,根本就不能曝光。
這裡面真正的麻煩就是趙長安的父母,如果他們願意放棄一建木鋸傢俱廠廠長和會計的位子,來明珠定居,趙長安能把屎尿大搖大擺的拉在夏文陽喬沁沁父子母女的臉上,都不懼他們的報復。
對於父母的選擇,趙長安雖然煩惱,但是也非常的理解。
他倆都是十七八歲的時候,戴著大紅花進入一建,一干就是二十餘年。
工作戀愛結婚房子託兒所都在廠內,所結交的朋友也都是廠子裡的職工。
在父親被夏文陽逼出一建的時候,夏長海,江婕,錢苗,尤鳴華夫婦,方東津夫婦,魯寶三,許澤豐,都跟著倒黴,離開了一建。
現在他官復原職,而且權力更大,成了了兩家分廠的廠長。
包括鄰居蔡忠光,鍾連偉的父親鍾遠強,以及老一輩兒的子女,夏長海江婕夫婦的女兒夏末末,方東津的兒子方帥,都靠著他的啟用重新安穩起來。
一群人抱把擰成一團工作努力,對未來都充滿了期盼。
在這種情況下,父親母親怎麼可能撂挑子離開?
從去年夏天到現在,雖然趙長安並沒有過多注意父親和山城一建那邊的事情,不過也大致的知道不少。
在李用章暫時擔任一建總經理以後,大刀闊斧的進行改革精簡,又有大量的職工下崗。
一建把服裝商品市場的股份全部出售,賣給了夏文陽牛蒙恩紀連雲三人。
用這些錢從市裡面換取了陶龍榮府河學苑的所有工地和在建建築,算是完全脫離了‘不務正業’的業務。
但是這些工程卻並沒有給一建帶來工作崗位,因為山城建築屬於光州集體企業,光州方面堅持不讓這些建築工下崗,李用章就只好派出來幾個信得過的工頭,負責工程繼續。
而殷少洋才擔任一年廠長的預製板廠,這一年來就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沖擊。
還沒完工的狀元府,正在大建的府河學苑,桃花山莊,新藥廠,一高分校,——
似乎一夜之間,山城建築行業就鳥槍換炮,所有的樓房,廠房,都開始用整體澆築方式,不再使用預製板。
而那些自建的民房,小廠房,用得都是那些價格更便宜的小廠的預製板。
原本三天兩頭要加夜班趕訂單的一建預製板廠,這幾個月以來每個月連半個月的班都上不成,而且大量的欠款已經讓一建預製板廠兩個多月沒有發工資。
搞得原本意氣飛揚,儼然一名山城企業圈裡面的新星的殷少洋,天天灰頭土臉,叫苦不堪。
反觀木鋸廠家具廠,在趙書彬的帶領下,簡直就是一枝獨秀。
正在建設的一高分校加上本校,一次性從木鋸廠家具廠訂了兩千套桌椅床板,一百個講臺桌,五百套老師辦公桌和大椅子,近一百萬的採購額。
‘凡品集團’在趙長安的建議下,決定對所有的中高檔茶葉外包裝盒,全部放棄原來的鐵皮大盒子套白鐵皮茶葉盒的普通包裝,而採用純木花紋路的雜木大禮盒包裝。
公司每年需要的禮盒預計不下十萬個,給木鋸廠家具廠帶來不下四十萬的持續銷售額。
而在段鳳清直管下的桃花江-桃花湖景區一體化工程,明確提出景點要多用木質,體現人和自然和諧的野趣,少用冰冷的鋼筋混凝土。
目前為止,只是景區的圍欄,樹頂千米長廊,亭臺樓榭,傢俱,環湖三千米水面懸空行道,向一建木鋸廠家具廠就下了超過一百五十萬的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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