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綺華沒有和趙長安多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
趙長安來到柳綺華辦公室門口，就看到一個工作人員拿著一疊檔案走出來，臉上略顯僵硬的笑容可以看出心裡的不愉，帶著好奇審視的目光看了趙長安一眼。
“這個學生是誰吶，居然讓我下午再彙報？”
低聲嘟囔著離開。
“這是要長談啊！”
雖然趙長安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然而聽到這個員工的嘟囔，心裡面還是有點沉重。
自從在去年那個夜晚，趙長安獨闖柳綺華的辦公室，為abc導航掛在校圖書館機房桌面，和柳綺華正式見面。
一晃已經八九個月有餘。
一奈米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這裡面柳綺華也給了很多的幫助和付出。
有些話，即使趙長安的臉皮本來就很厚，也有點說不出口啊！
“咚咚咚~”
趙長安長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輕輕的敲了敲門。
“請進。”
裡面清晰的傳來了柳綺華的聲音，這時候復大的設施還是不像後世那麼的質量過硬，薄薄的和板門還不算隔音。
“老師。”
趙長安的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過來了，就這件事情，你真沒必要逃課；喝杯水，吹吹電扇。”
柳綺華把手裡的檔案放在桌子上面，指了指邊上的小櫃：“裡面有茶葉，齊秀送給我一罐咖啡粉，她烘焙的不好，不過夠苦，喝著還算提神，你自己選。”
“老師，你想訓我就訓吧，這樣我心裡沒底啊。”
開局和趙長安預想的區別太大，讓他一時有點無所適從。
“你逃課我應該批評你，不過已經批評了。至於訓你，逃課還夠不上這麼嚴重的情節，別的事情，你心裡面肯定有你的想法，那就先說說，在道理沒有說明白之前，又不能證明你是錯的，我怎麼訓你？”
趙長安驚訝的望著柳綺華，心裡面意外而感動。
他給自己衝了一杯濃濃的咖啡，又給柳綺華的茶杯續滿水，低頭喝了一口，有點燙。
放下杯子，斟酌著說道：“一奈米作為一家企業，早晚要脫離復大進入商海，迎接各種挑戰和機遇。既然是一家公司，那麼生存和壯大，才是它的立身之本，不然一切什麼回報社會之類的話，都是假大空。”
柳綺華點點頭，算是認可趙長安的這個論調。
“不是拿不出來那三十萬，而是作為一家純粹的企業，這筆買賣是一種非常虧本的生意；復大可以參與，可一奈米卻不應該參與，學校和企業，這是兩個概念。復大就是投資幾百萬上千萬打水漂，也是一種失敗的孵化而已，可一奈米不行。”
“但是之前你並沒有這麼說？而且用這三十萬，你可以拿到溼簾30%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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