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張是一種很古老的紙張,上面沒有字,只有用毛筆畫得一段江流圖形,以及一個橢圓形的分佈圖。
文燁很慎重的把那張紙收起來:“奶奶,這都六十多年過去了,就是打撈,也不會那麼容易,可要是不打撈,這很有可能就是永遠埋沒了。我們會找時機,把這些都打撈上來。”
“這麼多年這個心事,我真怕自己突然哪一天走了來不及給你講;今晚奶奶可算是可以睡一個安穩覺了。”
“奶奶你說啥呢,你一定長命百歲!”
“好好好,奶奶還等著你娶媳婦,抱孫子呢!”
文燁奶奶臉色變得輕鬆起來,臉上的皺紋都鬆弛了很多,離開這間屋子。
趙長安關上燈,拉開窗簾,開啟窗戶,放進來外面的涼風。
心裡面卻是唏噓不已。
如果他猜得不錯,在他前一世,文燁奶奶應該沒有機會把這件事和這張圖紙交給文燁。
不然這小子也不會在他穿過來的前幾年,時不時的發微信讓他‘江湖救急’。
當然文燁借錢頻繁,可還錢也快,可看得出來這小子是真沒錢。
“其實奶奶一直沒有弄明白他們炸船的動機,到了38年,這條江一直到江城,都在日軍控制之下,那麼葉德明他們會怎麼做?”
“我靠,你的意思是他們為財?”
趙長安剛才聽著也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不過想著葉家‘不過三’的祖訓,顯然思維進入了誤區。
文燁把那張紙拿出來,在幽幽的月光裡遞給趙長安:“收起來吧,那個地方就算被打撈過,六十年前的技術和現在不能比。真要是再濾一遍,指不定一枚紅寶石就是幾十上百萬。”
“那行,等這兩年咱們兄弟有錢了,就買一艘遊艇過去,在那裡玩幾天潛水尋寶。”
趙長安收過紙張,放進皮包的口袋裡面,拉上拉鍊。
隨口說了一句:“你外曾祖父既然這麼毋定的畫圖,是不是能確定葉德明也上不了岸?”
文燁沉默了一下,遲疑的說道:“我也有這種感覺。”
那天晚上的事情,就現在掌握的資訊來看,有很多都是說不太通順的地方。
比如自己外曾祖父貴重東西隨時隨身帶是應該的,可是那盒丹藥和醫書怎麼由他保管。
葉家在長江一線也有不少的客源和生意夥伴,之後他們怎麼不求援,而是直接走大別山北山麓。
還有很多疑點。
只能說文燁奶奶那時候太小,又被凍得差點丟了小命,很多的事情她父親沒有給她說而已。
然後到了山城,又遇到山匪雙雙遇難。
“睡吧;到時候打撈一下就知道了。
“睡吧。”
文燁點頭認可了趙長安的這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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