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抱著趙長安的腦袋就是一陣狂啃,哭笑不得的單嬙和方蕭,拉都拉不開。
“丹琪姐,你可真是逮啥啥都敢咬哈!”
趙長安用餐巾紙擦著直疼的臉頰,發現居然被咬破皮了,怒著說道:“我是不是現在就得去打狂犬疫苗?”
“別生氣,丹琪的私生活沒有你想得那麼不堪。史子俊雖然比她小十歲,可丹琪是真的當成未來可以結婚的男朋友來相處;結果,這個吃軟飯的捲了事務所一百多萬跑路了。”
單嬙歉意的為聶丹琪解釋。
“跑哪兒去了?”
“他悄悄的辦了簽證,去了,他考上了哈佛法學研究生。”
方蕭把聶丹琪按在包間的沙發上:“和他原來在學校談得那個女朋友一起走的。”
趙長安聽了,頓時肅然起敬。
想不到那哥們兒居然是一個超級學霸:“其實可以起訴他,哈佛又怎麼樣,總不能一點臉都不要吧?”
“你認為他一個能考上哈佛法學研究生的人,能給你留下法律的漏洞;說句不該說的,這小子的良心還沒壞透,只拿了一百萬。他真要心黑一點,讓她喝醉了簽字按手印,把她買了都不是事兒。”
方蕭的立場似乎和單嬙的有點不一樣,這是一種老師對學霸級人物的天然寬容。
“他有良心,開什麼玩笑?真有良心為啥不把他被錄取的事情說出來,一直瞞著,然後捐款逃跑!知道他為啥不敢做絕了麼,是因為他父母姐姐還在太行山的大懸崖村子裡。”
這就是單嬙和方蕭的區別,她的眼睛可以看到事情浮於表面的青萍下面,更深刻的帶刺的根莖。
把聶丹琪安排到最近的一家豪華酒店,方蕭就匆匆離開,趙長安避嫌下了一樓,在大廳裡面的休憩島喝著純淨水,看今天的大河報。
看了一會兒,一則訊息進入了他的眼簾:
‘豫北工專專升本成功,更名中部工業學院。’
在上面配的彩色圖片裡面,鬱原明和任述之兩人,手捧金燦燦的金屬銘牌,笑得燦爛。
“居然成功了?”
趙長安一臉的吃驚。
在他的記憶裡,這所學校的專升本之路非常的坎坷,在大學畢業以後他關注了很多年都沒有見到它成功。
直到後來不再關注,和以前的大學同學也都全部斷了聯絡,前幾年才突然發現,居然改名字了,專升本艱難成功。
趙長安仔細看裡面的內容。
“——率先嚐試引進全國各大企業,到校園招生;復大,蘇遠集團,遠東集團,一奈米,鄭纜,——書法協會副會長鄭文正,對工專提出了高度的讚揚,——”
“真是借了一手好東風!”
前段時間,工專給侏羅紀鄭市分公司發了一份傳真,邀請參與六十臺電腦的競標。
艾秋秋把事情彙報到趙長安這裡,他直接就給否決掉。
因為趙長安有著一種預感,自己這邊要是參與這次招投標,十九不但白費力氣競標不成,反而還會成為鬱原明向別的小電腦公司砍價的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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