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掛了電話,整個過程趙長安沒有問陶龍榮怎麼判,陶嬌也沒和他講。
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玩兒那些虛的了。
——
當晚,趙長安三人還是夜宿在他上次和唐霜他們夜宿的那家山巔客棧。
明月皎皎,山風清涼。
趙長安坐在山崖瀑布邊的亭子裡,愜意的吹著自然涼風,劉翠和曾曉曉則是在小石潭裡面戲水。
在進山以後,他們三個的手機就成了看時間的擺設,沒有一格的訊號。
這也讓趙長安頓時‘空’出來很多,不用在神經上面隨時繃著不知道又是誰突然打得電話。
“趙長安,一起下來呀,水涼得很。”
劉翠笑著邀請,她和曾曉曉在客棧裡面把牛仔長褲換成了牛仔短褲,在月光下面,四條腿和四條胳膊,白得晃人的眼睛。
“這要是古代就好了,咱們也不用想著下山了,就在這種與世無爭的山上,過著男耕女織的愜意生活。”
深陷塵世各種爭鬥糾葛中的趙長安,忍不住發出長嘆。
“男耕女織?趙長安,你可真不要臉!”
劉翠雙手掬著一捧清水,使勁的朝著趙長安坐著的涼亭潑去。
“咯咯~”
雖然只有幾滴山泉水濺在趙長安的身上,劉翠和曾曉曉還是高興的笑了起來。
晚上,三人夜宿在一間房間裡面。
這倒不是趙長安想佔劉翠的便宜,而是夜晚山裡的風聲和貓頭鷹的啼叫,野狼的長嘯,再加上客棧一到晚上十點發電機就停止供電,到處漆黑一片。
讓兩女單獨睡在一間房間裡面,趙長安也確實不放心。
——
趙長安三人回到鄭市,已經是5號中午,紀振乾打了一個電話,說是昨天晚上就到了鄭市,不過在下午的時候打電話打不通。
兩人說了一個地點,趙長安就直接開車過去,順便解決掉午飯。
到了說定的飯店,已經快下午一點。
趙長安知道劉翠她倆也不耐煩這種熬人的見面,就讓她倆在一樓大廳點菜隨便吃點,自己去了小包間。
“紀書記。”
看到包間裡面還有幾個人,趙長安就沒有喊叔叔,而是用一種比較正式的稱呼和紀振乾打招呼。
“來了,這就是一奈米的總裁趙長安先生,別看人家年輕,可是年輕有為。”
紀振乾笑著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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