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宛你見到鷹叔了麼，他們在那裡還可以吧？”
趙長安認為作為多年的鄰居，他有義務客套的問一下，即使心裡面其實一點都不關心。
車內寂靜。
“啊？”
後邊的殷宛回過神，不解的望著陸菲菲為啥要掐她。
“問你話哩。”
“啥？”
“問你父親好不好。”
“他們在東非，還好吧。”
殷宛的回答非常的底氣不足。
“她這是怎麼了，身心受到了什麼摧殘？”
趙長安很好奇。
“前兩天回來前，我和她去逛街，遇到了一個小偷家庭，一家四口，被捉住了。呵呵，滿街的垃圾廢舊輪胎木材——”
“菲菲，你別說了。”
殷宛的聲音都開始了顫抖。
“看，看，這就把你嚇得，這算個啥？小兒科！我說你之前還要一個人去東非過暑假，就你這招人模樣，一掐一股水兒，又沒啥勢力依靠，稍微不慎就變成了酋長大人的小老婆。”
陸菲菲掐了一下殷宛的嫩胳膊，說得她肌膚上面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三人來到賓館，在旁邊的副樓隨便吃了一點東西，就到主樓上電梯，進了那套豪華的套房。
兩女先後卸妝洗澡——
趙長安坐在沙發上，看陸菲菲給他的合約草稿。
厚的跟一本大學高數一樣，接到手裡沉甸甸的。
“手機？”
趙長安只掃了一眼，就一臉的震驚。
天悅的這個提議，完全超出了他預想中的天際線，雷得他半天沒有聲音。
在99年這個時間節點前後，國內有四家公司拿到手機生產牌照。
國產的貼牌手機還沒有正式上市。
五個月前（2月），四明波導和SAGE司進行行動電話技術開發和生產合作，貸款建成第一條行動電話生產線，開始生產波導手機。
就趙長安偶爾所知，他們第一款手機上市的日期，初步定在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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