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我是。”
“你是景岫?”
“是的叔叔。”
“我兒子的電腦上面有你倆的影像;老劉,人家是大歌星,來到咱們襄陽做客,你不但不熱情招待,連人家給你唱歌都不給機會,可不是待客的好模樣。”
“張科長,有你發話,我這還能有啥不能的。”
“襄陽城的市民們,大家好,我是趙長安;今天到貴寶地做客,為大家獻上一首‘夢襄陽’,希望你們喜歡。”
趙長安抱著吉他,開始彈唱:“我走過漢江龍堤北門的碼頭,望時空穿梭夫人守城樓~
探北街繁華庭院錯落聞菊香,似誰在嘆八百年滄桑依舊~”
整個襄陽城都沐浴在月光,燭光,和歌聲琴聲裡。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玄鐵重劍熔為屠龍~”
“這個趙長安,真是走到哪兒都能唱,而且還都是新歌。”
齊鵬和卞瑩瑩在中途也被吸引過來,參加了這個行為藝術,笑著說道:“我可以理解為這又是一次暗示麼?”
“今天路上你可是看了一天的檔案,怎麼樣?”
卞瑩瑩點燃一支蠟燭。
“讓我說實話就是假如趙長安和天悅都太貪心,我想把他倆都踢了,自己找人幹。”
齊鵬把一支蠟燭遞給卞瑩瑩:“我不當蠟燭!”
“那麼天悅會不會繼續進入手機市場,我感覺他們繼續的可能性非常大,你假如拉國企進入,會不會被人詬病?”
“所以現在就需要坐下來耐著性子慢慢的談,反正這個專案我是做定了!”
齊鵬向女朋友說出了他心裡的底線:“如果和趙長安合作組建新公司,他可以拉一家或者幾家投資者進入,不過我還是堅持,投資人必須有著一定的能量。還有,不說絕對,至少我這邊得相對控股。
然後和天悅的合作,我傾向於再引入一家小股東,天悅和新公司都不絕對佔股。”
“我感覺咱們明早可以直接買到江城的火車票,回燕京了。”
卞瑩瑩有些失望的搖頭說道:“無論趙長安和天悅,都不可能同意你的想法,既然這樣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這時候離開,至少以後還能江湖再見。”
齊鵬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趙長安的彈唱:
“——青山綠水映不完水繞四門,似當年你送我一葉孤舟~
他鄉遇故免不了一口黃酒,有多少襄陽記憶的鄉愁~
冬去冬來擋不住歸家的路,是多年你為我一路守候~”
歌聲嫋嫋,散餘夜空,漸漸整個城池都陷入寂靜。
齊鵬這時候心裡面,已經有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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