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裡又是一個陰天,都快五點的盛夏,天色還沒有變亮的跡象。
不久,他的手機亮了一下:“我在大門口等你。”
趙長安頓時精神一振,心裡充滿了期待。
——
悄悄的穿衣,上廁所,簡單洗漱,趙長安全程下來,潘高都睡得跟頭死豬一樣。
他開啟房門,整個長長的走廊靜悄悄的。
在微微有了一丁點的晨曦的黑暗裡,趙長安來到賓館門口,門衛室的保安正在呼呼大睡,鼾聲震天。
這個1.4×1.5k古城,城牆高大,東西南北四個城門晚上凌晨一點關門,清晨五點開門,城內還有聯防隊夜晚巡邏,治安非常的好。
趙長安點了一支菸,就看到在賓館大樓的門口的燈光下,景岫穿著咖啡色長裙,揹著吉他出現。
這個丫頭,從來都不會讓人久等。
“走吧。”
趙長安把煙熄滅,丟進邊上的垃圾桶,似乎很自然的拉著景岫的一隻小手。
軟軟的,涼涼的,手感非常的好。
兩人在街巷漫步,雖然古城以旅遊為主業,而遊客都是不到七八點不起床的主兒,不過一家家的早餐店也都全部開門,正在熱火朝天的蒸煮炸。
整條街巷都瀰漫著食物的香氣。
兩人牽著手,景岫的美麗驚豔了一家家早餐店裡面的小夥計,胖老闆。
不過看著她揹著的吉他,就知道是昨晚從碼頭上岸的一群學生崽。
兩人走到就近的城牆。
“啪,啪,~”
一個老而彌堅的老頭子穿著大褲頭子,光著膀子,紅光滿面,手胳膊上的肱二頭肌高高隆起,正在城牆上面不亦樂乎的甩鞭子。
那鞭子在高速甩動中,先是從根部一帶捲曲形成一個圓圈,順著鞭身向鞭稍疾走,最終在鞭稍圓圈的速度超出了音速,打出來一個個清脆的音爆。
“啊咦~”
在不遠的另一處城牆,一個老阿姨正在練嗓子。
聲音又尖又高,和老頭此起彼伏,相得益彰的製造噪音。
還有更多的人,則是在城牆上面晨跑,路過光著膀子的老頭那段城牆的時候,都小心心翼翼的跑,生怕一不小心被老頭給鞭撻了。
“唱吧,有這兩個在你前邊頂著,你就是喊破喉嚨,都沒人會罵你。”
趙長安把景岫拉到一處城牆朝外凸出的箭垛上面,身體靠著雉堞(有垛口的牆),一邊還不忘記調戲她。
“叮叮叮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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