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揭不開鍋了？”
趙長安掛了電話，撥打前臺的電話。
“趙總。”
“你記一個號碼，給我充一百塊錢的電話費。”
這時候的電話充錢，可以到大廳，也可以事前買電話充值卡，用的時候刮開密碼，輸入手機號就可以了。
一奈米前臺一直保持著一定數量的電話充值卡，作為員工福利，以及一些業務上的贈予。
這些電話卡走得是趙長安之前補辦電話卡認識的那個副總的路子，作為對口優惠業務合作伙伴，拿得是四折的低價。
而那些報亭拿得電話充值卡，就算是量大，最低的價格也得有六折。
“好的趙總。”
趙長安和朱柔通完話，就直接撥打文家村的電話。
電話隨即接通。
和文仕中這個話癆說了半天，趙長安說得嗓子冒煙，許諾開學前一定回去一次，到文家村吃他們培育的新品種葡萄，才掛了電話。
他開始撥打殷少洋的電話，響了好一會兒：“喂，哪位？”
“少洋哥，我是趙長安。”
趙長安在這邊心裡面直腹誹，‘居然沒有存我的號碼？’
“長安？是你給這個電話充的錢！”
“嗯。”
趙長安一臉得意，心裡想著‘不用謝’。
“我靠，這下你可害死我了！”
結果電話那邊，殷少洋急得直蹦：“這下可麻煩了，你充了多少？”
“啥意思？一百塊。”
趙長安一頭霧水。
“一百塊？我靠，我得打兩三個小時才能打到欠費停機！”
“我靠，你那邊這麼惡劣了，你欠了多少錢？”
趙長安這下算是聽明白了。
“我誰的錢都不欠，你嫂子在木鋸分廠家裡還能沒吃的？預製板廠幾個月沒發工資了，現在停產，天天都有來要工資的，以前他們都知道我手機停機，現在你一充錢，我都沒法叫苦了！”
殷少洋在那邊氣急敗壞，聽得趙長安哈哈大笑。
“你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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