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演武大廳,文燁和葉景海站在大廳中央,相隔四米。
葉景海雙手握著流星錘,錘鏈六尺三寸,兩個紫瓜小錘墜在地面,在他微微下垂的雙手和紫瓜之間的鏈條處於一種力道將發未發的垂弧線狀態。
眼睛緊盯著文燁的眼睛,雙腿雙手肌肉緊繃,手間下垂的鏈條似乎感受到了這股凝重的氣氛,和葉景海一起凝固成一座雕塑,在照射進來的晨光裡反射著刺眼的銀光。
而文燁則是面無表情的把右手刀換成左手,左手舉刀在水平狀態擺在身後,腳下的步子猛然發力,動如兔脫一般的朝著葉景海欺去。
葉景海看到文燁換左手刀,眼睛瞳孔又是一縮。
然而他根本來不及細想這意味著什麼,就看到文燁拖刀朝自己撲來。
“咔咔咔咔咔——”
葉景海的雙手瞬間微微一跳,而隨著他的手動,和錘柄連線的鏈條如同上勁的齒輪一般,一環環倏然跳動傳遞著巨大的能量。
“嗖~”
在一道風聲裡,文燁的身形快如閃電一般的衝到了葉景海身前近兩米的距離。
“嘩啦啦~”
而葉景海左手握著的流星錘的紫瓜在最後一環鏈條的力量傳遞下,猛然跳離地面。
重重的帶著一道紫銅色的金屬冷芒,朝著文燁的中路胸腹攻去。
“咚!”
就在這一瞬間,文燁原本後拖的左手刀,已經由後變前,刀面從身後到身前硬生生拉出一道雪亮的扇形殘影。
停頓的瞬間居然正好和葉景海左手跳起來的紫瓜銅錘撞擊在一起,發出一道震天炸響。
在整個大廳裡面鼓盪。
震得一群女服務員們耳鳴欲裂,花容失色。
隨即在下一刻,因為刀尾的打擊,紫瓜的中路上跳弧線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打廢了的一條大頭銀蛇,凝固在時空裡面。
坐在椅子上的張德彪,商青青,均是駭然變色。
張德彪更是猛地站了起來。
這一道炸響,毫無疑問是文燁用鑌鐵長刀的刀柄擋住了葉景海的左手錘。
對於這一手,無論商青青還是張德彪都自信自己也能夠做到。
然而假如在場上,他們都不會選擇這種危險之極的格擋方式。
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信心可以讓刀柄尾端的球面,能夠精準呈現九十度直角,力道直指球心的打擊在這枚彈跳起來的紫瓜錘的大圓線上。
一旦打偏,紫瓜錘就會緊緊擦著刀柄繼續兇狠上撩,在鑌鐵刀柄和紫銅瓜錘之間的五根血肉手指,就會像是夾在兩個鋼鐵磨盤裡面的磨料。
被擠壓得血肉模糊,甚至五指粉碎和手掌脫離都不會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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