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心裡暗歎一口氣,知道徐三完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
那貨作孽太多,只要深挖,不說罄竹難書估計也是汗牛充棟。
而且段鳳清說為了徐三的案子,她居然和裴平江碰過頭,那就可以想象的是,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有多嚴重?”
趙長安好奇的問。
平心而論,他和徐三隻是普通朋友,而且事實上做朋友的原因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徐三因為徐婉容有求於他和劉翠。
然而因為徐婉容和餘朵在一奈米一個擔任劉翠的助手,一個給員工做飯,所以山城這邊很多人都把趙長安和徐三之間的關係,看成了一個聯盟。
不然徐婉容打電話的時候,鍾建國也不會問‘趙長安在不在’,段鳳清也不會問他‘是不是因為徐三’。
這次徐三由於貪婪,不聽勸告一意孤行要當一個倒‘夏’急先鋒;以便於在秋後分贓中,拿到更多的紅利。
結果遭到夏文陽的狠厲反擊。
而外界在忌憚夏文陽狠辣的同時,裴平江啟用鍾建國查案,又給了外界很多的聯想和錯覺,是不是裴平江還要保夏文陽?
不說裴學哲和夏文卓之間人盡皆知的關係,就說山城經濟,文陽集團萬一倒塌,會不會危害地方經濟,帶來不良的負面影響。
事實上,假如不是徐三蹦躂得太歡,至少現在夏文陽根本不會對他出手。
因為這時候夏文陽的主要敵人是綠園集團,趙長安這邊只要不招惹他,夏文陽瘋了才會打擊徐三,把趙長安和他的力量拉上擂臺對立面。
雖然趙長安和夏文陽一直都是對立面,可至少這次對文陽集團的絞殺,趙長安卻沒有親自下場。
甚至之前還提出要把股份賣給文陽集團,是夏文陽自己輕慢的拒絕。
至於趙長安要把股份賣給夏文陽,是不是真假,可他畢竟親口提出來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可以說,徐三這次完全是自尋死路,怨不得人。
說實話,這件事情對趙長安的影響,就現在看來微乎其微;因為他的視野主要在蘇南長三角,鄭市城市群,環渤海灣。
山城在他的銷售佔比裡面,微不足道的幾乎忽略不計。
“這不是我負責的事情,況且你也不該問,到時候以通報為準;這件事情你也不要去打聽,說說你怎麼說動裴平江。”
段鳳清的說話方式很‘領導’,就是那種天馬行空,讓你無法把握,更難以掌控節奏和主動。
“其實也不是說動,只是想說一些事實,至於具體怎麼做,那是裴平江自己的決定。”
看到段鳳清望著自己,顯然是要聽聽自己想要和裴平江說什麼,趙長安只好提起精神說道:“我覺得假如對文陽集團私下民間集資不加以監控,極有可能會在未來鬧出大亂子。”
段鳳清微微一愣,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趙長安捅向夏文陽的刀子,居然是這個‘民間集資’。
“據我所知,文陽集團各個專案的進展一直很好,而且他們的民間集資規模並不大,應該不超過三千萬;這點錢對他們的還款根本就造不成壓力,而且兩三千萬的集資確實不少,可要說會鬧出大亂子,就有點危言聳聽了。”
段鳳清顯然也不是那麼好忽悠的。
“要是三個億,十個億,甚至十幾個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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