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孩兒高興的笑著:“現在那些有錢的主兒,就喜歡你這個調調。”
“這個趙長安也是一個人才,單彩居然跟他一塊回來,老牛也是一個傻貨,玩個女人居然能弄出人命。我剛才還想和這丫頭打個招呼,結果連頭都不抬,估計她心裡恨死咱們了。”
張學龍直感嘆:“其實你說得也有道理,趙長安的後臺也硬的很,兩不相幫最安全。”
“那個小表子夠狠啊,老牛賣了股份以後,她硬要全家搬到鄭市,這是去打單嬙的臉。”
張秀兵也是直搖頭:“還是年輕了,不知道里面的狠。”
“你們說邊上那個妞兒是不是徐三的閨女,我聽說在明珠被一個大學生禍害了神經了,後來到了趙長安的公司當會計。”
宋明以前上初中的時候和徐宛容一個學校,不過比徐宛容高一級。
徐宛容長得漂亮,自然有小痞子惦記,一個小痞子就因為這被徐三的小舅子拉到月亮湖,揍了個半死。
不過女大十八變,宋明也就是看著眼熟,不敢確定。
“管他幹毛!”
莫孩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喝酒吃菜玩女人!”
惹得兩女蕩笑,朱玲則是一副生人勿進的冷傲,看著要多清純就有多清純。
一頓快活酒喝完,已經是下午三點。
外面陽光炙熱,他們準備玩一會兒麻將,到了快黑再直接去大富豪。
“鈴鈴鈴~”
這時候,張秀兵的電話響了起來。
接了電話,張秀兵神色詭異。
“怎麼了?”
張學龍不解的問。
“就在剛才,老道,大頭,騾子,都被逮了起來。”
“啪嗒~”
張學龍手裡的麻將掉在桌子上,失色驚呼:“這麼快!”
“這個趙長安,對救老丈人一點都不熱心,可對老丈人的家產可緊張得很!”
邊上的宋明吃味兒的哂笑,心裡面直罵‘麻~’,‘好~都叫~~了!’自己咂就沒有這種好運氣?
“要不我說他是一個瘋子,腦袋裡面想的事情不能用常理來看,夏文陽幹倒了徐三,說不定趙長安還在心裡面感激夏文陽,讓他有機會弄徐三的家產。這不是,老道他們昨天才放話,今天就被趙長安幹翻了;簡直就是一條護食的惡狗!”
莫孩兒洋洋得意的評論。
他一點都不羨慕趙長安即將到手的徐三的千萬家產,他是一個有著自知之明的人,能守好他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兒,就知足了。
“特麼的,這一老一小都是兩個神經病,他倆互相咬,看著怪猛的,可倒黴的都是別人,他倆屁事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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